齊大寶很利索,已經把麻袋片收拾好了,繞著煤場飛速摸向王跑換工作服的那間工棚。
楊帆也沒二話,從樹上下來就跟了上去,一副不甘落後的架勢。
還在較勁兒呢!
劉根來笑了笑,不緊不慢的跟在倆人身後。
王跑也沒換衣服,進屋拎著兩瓶酒就出來了,跳下站臺,橫穿鐵路,朝不遠處的另一間小屋走去。
王五就在那間小屋裡。
那是一間工具房,也是王五休息的地方。
劉根來看了一眼時間,這會兒已經九點多了,王跑那些裝卸工一口氣幹了三個多小時,休息的時間肯定短不了,估計王跑平時就是利用這段時間找王五喝酒。
這會兒,火車站依舊忙碌,進進出出的還有不少火車,但應該是不需要扳道,王五也就能歇一會兒。
等王跑進了那間小屋,齊大寶立刻貓著腰摸到了小屋後面。
小屋建在一處比較偏僻的站臺上,停靠在這邊的火車不多,周圍挺安靜,也沒啥旅客。
齊大寶往地上一蹲,頭頂跟站臺平齊,周圍又黑乎乎的,不仔細看,真發現不了這邊藏著人。
楊帆有樣學樣,挨著齊大寶蹲了下來。
不是跟齊大寶不對付嗎,咋他幹啥你幹啥?
你的脾氣哪兒去了?
劉根來暗笑著,也湊了過去,剛蹲下,就聽到了王跑和王五的對話。
“你今兒個算抄上了,我給你準備了點好東西。”
說話的是王五,王跑沒應聲,也不知道是累著了,還是沒興趣,過了一會兒,王跑的聲音才傳了出來。
“醃黃瓜條?我拿了兩瓶酒,你就給我吃這個?”
“急啥?還有呢,你嚐嚐這個,這才是好東西。”
“這啥魚乾?還挺酥。”
“啥魚乾不重要,重要的是用油炸了,吃一口,油水能定好幾頓呢!”王五的語氣透著顯擺。
這你可說錯了,王五吃了一肚子花生米,那可是百分之四十的油,油水不比炸魚乾大得多?
“算你小子有點良心,來,走一個。”
咣噹。
小屋窗戶裡傳出酒瓶相撞的清脆聲。
兩個人你來我往的閒聊著,清脆的酒瓶相撞聲時不時響起,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事兒,跟普通喝酒聚會沒啥區別。
大約十幾分鍾之後,站臺上匆匆來了一個人,劉根來三人急忙縮了縮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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