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破綻,卻一個字不提……肯定有更大的陰謀。
管它是啥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我就不信,你還能把我吃了?
劉根來心一橫,帶著石蕾進了自己房間,扒拉著書架,把兩套夜校課程教材都拿了出來。
一套人大的,一套北大的,都挺新,一看就是沒咋翻動過。
石蕾啥都沒說,就跟什麼都沒看到一樣,讓劉根來在書桌前坐好,拿出紙筆,擺好架勢,開始講解。
石蕾一邊講,還一邊兩套教材來回翻著,給劉根來找理論來源,講的可認真了。
劉根來卻是腦子都要炸了。
連續蹲守兩個晚上,他這會兒正困的要死,腦子裡沒想別的,只想趕緊睡覺,石蕾卻跟抽水機似的,拼命往他腦子裡灌輸枯燥知識。
他對這些破課程本來就沒啥興趣,一聽課就想睡覺,別說他現在這狀態,就是休息好了,精神頭十足,也會聽一會兒就想睡覺。
沒過十分鐘,他就迷糊了,身子開始打晃,眼皮也重若千斤,任他強打精神,還是一個勁兒的往一塊兒合。
忽的,胳膊傳來一陣劇痛,劉根來一個哆嗦,沒等他喊出來,石蕾先罵上了。
“專心點,教你知識呢!大熱天的,容易嘛我?”
我讓你教我了嗎?
你想過當老師的癮,折騰別人去啊,幹嘛折騰我?
等小疾風晚上回家,你教他不行?
反正他已經被你拿捏住了。
心裡這麼想,劉根來嘴上可不敢這麼說,繼續強打精神,忍受著石蕾的唸叨。
這一刻的劉根來感覺自己彷彿化身成大話西遊裡的孫悟空,石蕾就是囉裡囉嗦念念叨叨的唐僧。
那句臺詞是咋說的來著?腦子糊塗了,有點想不起來。
哦,對了,把腸子擠出來,在脖子上繞啊繞,再猛地一拉,整個世界頓時清淨了。
可惜,這只是一個美好的奢望,石蕾還在他耳旁不停的唸叨,像極了一大群嗡嗡叫的蒼蠅。
在某一刻,無盡的睡意鋪天蓋地襲來,劉根來再也撐不住了,腦子彷彿一下斷電,剛來得及趴上書桌,就一下睡了過去。
隱隱約約的,他似乎感覺胳膊有點疼,耳邊好像還有忽遠忽近的罵聲,可這一切都抵不過鋪天蓋地睡意,他還是趴在書桌上一動不動。
迷迷糊糊的,不知道過了多久,或許是一瞬間,或許是幾個小時,劉根來感覺自己被拉起來了,踉蹌著倒在床上。鞋被脫了,腿也被搬上床,肚子上還蓋了個什麼東西,隨後,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為啥這麼困?
過去的將近四十個小時,劉根來幾乎都沒閉眼,呂梁熬,他也跟著熬,還得時刻警惕著,就怕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特務鑽了空子,把崔組長給嘎了。
一下放鬆下來,能不困嗎?
何況石蕾給他講的還是催眠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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