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伯伯好。”
直到把挎鬥摩托停在辦公樓下,劉根來才有機會跟程山川他爹打聲招呼,順手挎鬥裡把那串鮁魚乾拎了出來,“這是我爹媽讓我帶給你的。”
程山川不是說喊他爹叔叔大爺都無所謂嗎?
那就都不喊,換成伯伯。
“親家太客氣了,走,根來,上樓坐會兒。”程山川他爹笑吟吟的接過鮁魚乾,還來回轉圈看著。
還挺給面子,也不怕鹹鹽粒甩身上,劉根來悄悄後退了兩步。
程山川他爹絲毫沒有覺察,一邊和劉根來閒聊著,一邊帶著他上了樓。
進了辦公室,程山川他爹想給劉根來泡茶。劉根來可不敢讓他伺候,急忙接過去,替他忙活。
人家是二姐的公公,是他的長輩,他一個當晚輩哪敢擺譜?
程山川他爹嘴上沒說什麼,眼底都是笑意。他也沒多客套,很快就去張羅收野豬的事兒了。
事兒辦的挺利索,前前後後也就十來分鐘,程山川他爹就坐上吉普車,把劉根來帶到了一處廢舊倉庫,打開了生鏽的鐵門。
倉庫裡亂七八糟的堆了不少傢俱,全都落滿了灰塵,一看就是堆在這兒有日子了。
“都在這兒呢!看著灰撲撲的,都是好東西,好好拾掇拾掇,還是有人要的。”
程山川他爹把倉庫鑰匙遞給了劉根來,“你要沒地兒擱,就先在這兒存著,什麼時候倒騰完,什麼時候把鑰匙還回來。”
“那就麻煩程伯伯了。”劉根來沒客氣。
“麻煩啥,都是一家人,有空跟你二姐來家裡坐坐,嚐嚐你大媽的手藝。”程山川他爹笑道。
還好,你說的是嚐嚐大媽的手藝,你要說嚐嚐程歡的手藝,我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。
再一想,程山川他爹還真不能這麼說,一是程歡還小,遠不到該談婚論嫁的年紀,即便真看好他當女婿,也不在這一時半會兒。
二是人家好歹是個副區長,咋可能那麼掉價?
搞得就像他女兒嫁不出去似的。
送走了程山川他爹,劉根來用導航地圖觀察了一下週圍,沒發現有誰注意到這邊,便在倉庫裡走了一圈兒,把所有傢俱全都收進空間。
存在這裡不全是紅木傢俱,也有一些普通材質的傢俱,劉根來也不嫌,即便用不著,也能劈柴燒不是?
等把所有傢俱全都清空,劉根來又在大門上加了一把鎖,想了想,又用火柴棍兒把兩把鎖的鎖眼兒都塞住,這才放心大膽的回到了派出所。
這會兒,遲文斌和楊帆正在巡邏的路上,劉根來沒去迎,也沒追,回到辦公室,往自己的座位上一坐,就研究起了那些紅木傢俱。
為啥膽兒這麼肥?
所裡的幾個大佬都不在唄!
代表周啟明、沈良才和金茂的三個藍點都在分局。
早知道他們早晨不來派出所,他就不跑那一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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