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稱呼上看,來人應該是哪個部門的副職,對沈良才很恭敬,收野豬的時候,跑上跑下的好一個忙活,半點也不敷衍。
沈良才有一套嘛,剛上任就收了個心腹。
劉根來沒多待,拿到錢就走了,沈良才把他送出辦公室,忙活收野豬那人一直把他送到分局大門口。
回派出所的路上,劉根來拐去了百貨公司,一口氣買了一大堆涼鞋。
都是正兒八經的涼鞋,不是保義瘸兒做的那種手工貨,一看就高階。
把這些涼鞋拿回家,去年那些涼鞋,家裡人就捨得穿了吧!
買涼鞋花了不少時間,等他回到派出所的時候,已經快到中午了,剛進派出所大門,就看到張正山把幾個農民送出第二排辦公房大門。
那幾個農民臉上都帶著焦急,張正山也是眉頭緊鎖。
出啥事兒了?
甭管啥事,肯定都不好解決,要不,也不會張正山都調任了,那些農民還找過來。
不是啥歷史遺留問題吧?
多半是。
張正山調走的挺突然,很可能有些問題還沒來得及解決。
劉根來沒瞎摻和,停好摩托車就回了辦公室。
張正山一直把那幾個農民送到派出所大門口,看著他們走遠,才回了派出所,卻沒回自己辦公室,而是去找了周啟明。
這是劉根來在導航地圖上看到的,至於張正山找周啟明說了啥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沒一會兒,張正山就騎上腳踏車,匆匆出了派出所。
劉根來沒再看他,該幹啥還幹啥。
第二天,剛走進辦公室,他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,沒等他問,馮偉利就神秘兮兮的問道:“根來,昨晚上的事兒,你聽說了嗎?”
啥事兒我就聽說了,你們師徒倆咋一個毛病?
還真是有啥樣的師傅,就有啥樣的徒弟。
“啥事兒?”劉根來裝作好奇的問著,總不能不給馮大爺面子不是?
“指導員昨晚被打了,都住院了。”說這話的是秦壯,還一副八卦滿滿的樣子。
“誰被打了?”劉根來一怔。
對他來說,指導員有兩個,一個是沈良才,一個是張正山,可得問清楚。
“指導員還能是誰?新來的張指導員。”秦壯答道。
“咋回事?”
劉根來心頭一動,想起了昨天來的那幾個農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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