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應該啊!
哦,明白了,不是糧食吃沒了,是老侉子的嘴變刁了,吃慣了細糧,就吃不下替代糧。
正應了那句話,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。
劉根來正琢磨著咋逗逗老耗子,老玻璃就先嫌棄上了。
“你嘴咋那麼快?都一把年紀的人了,還沉不住氣,我還想抻抻鐵小雞,等著他先說換糧食的事兒呢,全讓你給攪和了。”
好你個老銀幣,我說你咋半天都不提糧食的事兒,鬧了半天是在跟我耍心眼。
跟我耍心眼?
看我咋拾掇你。
“甭搭理他,玻璃眼心眼兒壞了一輩子,到老還是那個鳥德行。”老侉子把劉根來往旁邊拉了拉,一副愛護後輩子侄的架勢。
拽啥拽?
我還坐著馬紮呢,你當馬紮下面帶輪啊,再把我拽倒了,小心我訛你。
沒一會兒,老駝子和老耗子也都湊了過來。
老駝子和劉根來不太熟,沒多客套,接過劉根來遞過去的煙,衝他點頭笑笑就算完。老耗子點上煙,跟劉根來說起了一件事。
“前些天,大概一個月之前,有人拿了幾枚獎章找我鑑定,問我是不是金子做的。聽聲音,看身量,那人年紀應該不大,大概跟你差不多,那些獎章肯定不是他的。”
“啥獎章?”劉根來來了興趣。
還有人會覺得獎章是金子做的?
那東西,他有好幾個,就是銅製的,連鍍金的都不是,得多沒見識,才會以為是金子做的?
“兩個一等功,四個二等功,那些獎章,老的都有十多年了,保管的都挺不錯,看著都挺新。那小夥子當成金的,應該就是這個原因。”老耗子記的還挺清楚。
“他還找我了。”老玻璃介面道:“老耗子說那是銅的,他不死心,又找我鑑定。銅的就是銅的,找一百個人鑑定,也變不成金子。”
“你倆也太實誠了,要換成我,就說是金的。”老侉子哼了一聲,“那小子偷別人的獎章,肯定不是啥好鳥,就該讓他吃點虧,長長記性。”
喲,老侉子還挺有正義感。
當初,他怕不是也是個熱血青年吧,咋陰差陽錯的入了這一行?
要是扛槍打仗,跟對人了,這會兒,說不定正在島城療養呢,哪兒用得著黑白顛倒的在簋街擺攤兒?
劉根來沒把獎章的事兒當個事兒,在他看來,多半是倒黴兒子把自家老子珍藏的軍功章偷出來,想弄點錢,買點好東西吃,被發現了,自有他老子收拾,用不著他多管閒事。
老玻璃覺得簋街這會兒人多,想再擺會兒攤,看看能不能出手幾個物件。老侉子、老耗子和老駝子的心思卻都不在擺攤上,也沒管老玻璃答不答應,一塊兒動手,把他的攤位收拾了。
往回走的路上,老玻璃這通抱怨啊,要不是看他年紀大,不好跟他動手,劉根來都想把他的嘴堵上。
四個老頭明顯早有準備,東西都放在老玻璃家的地窖。
老玻璃和老侉子下地窖拿東西的時候,老耗子陪著劉根來喝茶,老駝子跟了過去,非常自覺的沒下地窖。
。去不下也,來不上,口窖地在卡心擔是不是道知不也
?西東啥了備準他給都頭老個四,回這
。待期小點有來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