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根來有點恍惚。
家裡沒有鉛筆刀,削鉛筆只能用菜刀。
那麼大的菜刀對付一根小小的鉛筆,劉根來有點把握不住,連著把鉛筆鉛削斷了兩回。
劉栓柱有點看不下去了,把菸袋鍋往後腰上一別,搶過菜刀。
“這點兒活兒都幹不好,你還能幹點啥?”
老爹你罵的不對啊,不知道我是差生嗎?差生哪會削這玩意兒?
劉根來也不說話,就那麼默默的看著劉栓柱忙活。
結果,劉栓柱也沒強到哪兒去,也是連著斷了兩回。
“還有臉說兒子,看你削的啥樣?”李蘭香罵上了,一把把菜刀和鉛筆搶了過去。
一上手,就看出不一樣。
李蘭香削的又快又好,菜刀在她手裡可靈活了,一看就是沒少幹這活兒。
劉根來也不說話,默默的遞給了劉栓柱一根菸。
劉栓柱看都不看,又把別在後腰上的菸袋鍋抽了出來,默默的挖了一鍋。
覺得鉛筆沒削好,沒臉抽兒子的煙?
我又沒笑你,老爹你臉皮咋那麼薄呢?
……
接下來幾天,所裡還是沒啥事兒,週一上班,楊帆沒來。
不是偷懶,是上警校了,這一期,所裡就他一個。
這傢伙在的時候,劉根來還沒覺得有啥,他一不在,好像少了點什麼。
仔細一想,是少了個出氣筒。
劉根來雖然不專門揍他了,但時不時的還會扇他一巴掌踹他一腳,有啥棘手的事兒,還能忽悠著他往前衝。
楊帆這一走,就剩下他和遲文斌。
遲文斌比猴還精,可不好忽悠,少了許多樂趣。
到了要巡邏的時候,周啟明把劉根來喊了過去。
劉根來本以為周啟明不是要問他是不是加個人,或者是警告他巡邏別偷懶,等周啟明一開口,卻讓他有點意外。
“你去找一下老指導員,他那兒有個案子挺棘手,想讓你去幫幫忙。”
“指導員分管刑偵?”劉根來詫異道。
刑偵隊在哪個分局都是核心部門,別說沈良才只是個副政委,就是把副字去掉,也輪不到他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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