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聽他爹的。”秘書言簡意賅，“我就能代表他爹。”
“我也能，這麼處理也是個辦法，不過，”劉根來話鋒一轉，“我想問你個事兒，你們送徐奮進來警校，是想讓他混日子，還是學點真本事？”
“能學點真本事當然是好事。”秘書的回應中規中矩，“你有什麼想法？”
“警校有門格鬥課，兩兩對練，要是認真練，練會的都是真本事。你看他倆，打了一架，誰都沒佔誰便宜，說明他倆實力相當，正好可以做對練搭檔。”劉根來衝徐奮進努努嘴兒。
秘書看了看徐奮進，又看了看楊帆，似乎有點心動，但還是有些猶豫，“這能行嗎？萬一打出火了，傷到誰了咋辦？”
“你當格鬥教練是擺設？”劉根來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格鬥教練，“能當上教練的，誰沒兩下子，還分不開他倆？學校之所以讓咱們過來，只是不想擔責任，咱們把責任擔下不就行了？
你要不放心，就跟領導彙報彙報，讓領導做決定。”
“你說的有道理，”秘書點點頭，又問道：“你怎麼稱呼？”
告訴你姓啥還不夠，非要問我叫啥。
你特麼還想找我秋後算賬是咋的？
“劉根來。”
人家都問了，又是合作關係，劉根來不好不回答。
“你就是劉根來啊！”秘書後退幾步，上下打量了劉根來幾眼，“妥了，我這就找領導彙報。”
你領導也知道我？
再一想，也對，能把兒子送來當公安，領導咋可能不做功課？
不是有句話嗎，鳥隨鸞鳳飛騰遠，人伴賢良品自高。
之所以沒把兒子往他身邊塞，多半是因為下手沒楊帆和李凌他爹那麼快。
秘書剛才喊的聲音有點大，格鬥教練聽到了，秘書匆匆跑去找電話跟領導彙報的時候，格鬥教練上下打量著劉根來，脫口問道：“你是劉根來？”
劉根來啪的打了個立正，“往屆學員劉根來向母校老師報到。”
他還不知道格鬥教練姓啥叫啥呢，都不知道該咋稱呼，只能用母校老師替代。
他忽然咋呼這一嗓子，把楊帆嚇了一跳，下意識的跟著打了個立正。那個徐奮進也朝他看了一眼，臉上頭一回沒帶不屑神情。
“不用拘謹，你是我們警校的光榮。我姓於，你喊我於老師就行。我和李力李老師關係不錯，他經常提起你。”於老師笑道。
鬧了半天，是半個熟人。
那就好辦了。
“於老師，我跟你說個事兒。”劉根來把和秘書嘀咕那一通講了出來。
“這事兒簡單，就算你不說，我也打算讓他倆對練。”於老師壓低聲音，“把精力在課堂上宣洩出來，等下了課，就沒心思鬧騰了。我們收拾那些調皮搗蛋的學生，用的都是這一套。他倆嘛……我們主任有點謹慎過頭了。”
鬧了半天，落警校的套路里了，他還以為是他獨創的呢！
倆人正聊著，秘書匆匆趕了回來，隔著老遠，就衝劉根來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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