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倆人嘴上不好奇,來的比誰都積極。
“你們都來幹啥?有事兒沒事兒?”劉根來這個膈應。
“看熱鬧唄,反正在家閒著也是閒著。”齊大寶一語真相,“一整天只給牛向東喝水,一口飯都不給吃,誰能扛得住?我琢磨著,你要審案,肯定在今晚,不會拖到明天。”
“你特麼剛結婚才多久,就把媳婦一個人丟在家。咋了,新鮮夠了?”劉根來毫不客氣的懟著這貨。
“你知道個屁?我媳婦成天在家改作業,停電了也點蠟,還一根接一根,哪有空搭理我?我要不找點樂子,得悶死。”齊大寶抱怨著。
點蠟燭?
咦?
咋把細節給忽略了?
齊大寶的話給了劉根來靈感,他立刻問著張長河,“大學生,啥玩意燃燒冒綠火?”
“銅離子。”張長河張口就答,還沒忘了糾正劉根來,“我是中專生,不是大學生。”
誰跟你計較這個?
銅離子是啥玩意?
銅鏽行不行?
劉根來前世也不是啥好學生,化學知識有限,不知道啥是銅離子,但知道肯定跟銅有關係。
銅這玩意,他空間裡就有,不少古董傢俱的合頁啥的都是銅做的,生鏽的銅錢更是一大堆。
劉根來沒費啥勁兒,就弄了一堆銅鏽。
蠟燭,他同樣在空間裡存了一大堆,取出一根,用空間弄化,跟銅鏽混在一塊兒,點燃了,放在一檔空間。
又調整了好幾次,燃燒的蠟燭終於冒出了綠火。
想了想,劉根來又做了點調整,在冒綠火的蠟燭外面包了點正常蠟燭,算是大功告成。
穩妥起見,劉根來又一口氣做了好幾根。
九點左右,郭存寶和丁大山兄妹一塊兒來到了站前派出所。
丁小水頭上包的挺嚴實,不光圍著包頭巾,還戴著口罩,劉根來把他們領到接待室,剛坐下,劉根來就讓丁小水摘下口罩給他看看。
丁小水化了個死人妝,七孔流血,本就挺滲人的,等她把舌頭伸出來的時候,劉根來差點沒後退幾步。
沒錯,劉根來想的主意就是讓丁小水扮吊死鬼嚇牛向東。
丁小水挺著大肚子,都不用裝孕婦,在臉上化化妝就行,對著何彩雲的照片來,還挺像。
也有可能是對著丁大山的畫作化的妝。
“咋樣,咱妹的化妝手藝不錯吧?”丁大山顯擺著。
“咱妹自己化的?我還以為是你的手藝呢!”劉根來遞給丁大山一根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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