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根來正替張長河後怕,又是一聲槍響。
這回,那個馬上就要跑出四合院大門的賊慘叫一聲,一下撲倒在地,抱著一條腿哀嚎著。
還敢開槍?!
膽兒真大,你就不怕真把人打死了?
這時候,西屋那個賊也跑了出來,張長河猛然轉身,單腿跪地,雙手瞄準。
“別開槍!我不跑!”
那賊急忙把雙手舉過頭頂,一動也不敢動。
一塊出來的還有那家的丈夫,他也被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就往後縮。
“雙手抱頭,蹲下。”張長河舉槍瞄著那賊,沉聲吩咐。
不光那賊乖乖照做,那家的丈夫還下意識的抱了一下腦袋。
“沒說你,你回屋,不要出來。”張長河語氣緩和了許多,又轉頭問著劉根來,“師兄,接下來咋辦?”
現在想起來問我,開槍的時候,你幹嘛了?
劉根來沒理他,起身踹了被他坐了半天的那賊一腳,“去給他包紮,紮緊了,要敢糊弄,他流多少血,我放你多少血。”
槍打腿上不一定打不死人,萬一打到大動脈,流血也能把人流死。
“還有你,也過來幫忙。”劉根來又一指那個抱頭蹲在地上的賊。
那賊看出來劉根來是當官的,小心翼翼的看了張長河一眼,見他沒有吱聲,便小心翼翼的來到中槍拿賊身旁,一塊幫忙。
接連兩聲槍響把四合院裡的住戶都驚動了,膽小的不敢開燈,只敢趴在視窗上往外看,膽兒大的都把燈打開了,聚在視窗門口往外看。
膽兒更大的還披著衣服出了門,有兩個傢伙連鞋都沒穿好,躋拉著鞋子就出來了,嘴上還問著,“咋回事?咋回事?”
好奇心咋那麼重呢?
劉根來臉色一板,張口就是呵斥。
“都給我回去!抓特務呢,小心中了流彈。”
一聽特務還有槍,那幾個膽兒肥的都退了回去,不少開燈的人家也把燈關上了。
這下,那倆幫中槍那賊包紮的賊有點麻爪了,本來,藉著燈光,還能檢查一下傷口,看在哪兒包紮合適,燈一滅,只能抹黑來。
怕住不住血,繩子系的可緊了,中槍那賊的慘呼聲又淒厲了幾分,也不知道是因為槍傷疼的,還是被繩子勒的。
“師兄,咱們是抓賊,你咋說成抓特務了?”張長河湊到劉根來身邊,輕聲問著。
“知道是抓賊,你還開槍?”劉根來罵道。
“有啥不對嗎?”張長河一臉懵逼,“我警告他了啊,第一槍,我是沖天放的,他還跑,我才開的第二槍,瞄的也是他的腿,目的是阻止他逃跑——警校就是這麼教的。”
你還挺有說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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