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記不清了。”大廚有點訕訕。
“這才幾天,你就忘了?你咋沒忘了偷肉?當時幹啥了?為啥不彙報?”
大廚的線索等於隔靴搔癢,郭存寶有點急。
“我害怕特務報復。”大廚輕聲嘟囔著。
郭存寶有點無語。
大廚的話也是人之常情,特務行事向來不擇手段,搞不好還真會報復,不是每個人都不管不顧,一心為公。
“就這點膽兒,也學人偷東西?”張群悠悠來了一句。
“就是,好好的徒弟都被你帶歪了。”王亮立馬接上。
“你別緊張,再好好想想。”還是李福志厚道,寬慰了大廚兩句。
“要我說,還是別問了,問他也想不起來。老郭你帶他去現場走一趟,說不定就能想起來。”遲文斌給郭存寶指了指方向。
“那也得先跟領導彙報,萬一打草驚蛇呢,責任誰扛?”齊大寶想的挺遠。
郭存寶琢磨了一下,朝外指了指,“走吧,跟我去趟我們分局。”
一聽要去分局,大廚都快嚇尿了,轉頭想跟韓主任求救。
韓主任擺擺手,“去吧,爭取戴罪立功。”
“那飯誰做?”大廚還想往後縮。
這會兒正是吃飯的時候,說不定就會來客人,給客人做飯是大廚最後的救命稻草。
“我來。”韓主任挽著袖子,“早年,我也幹過廚師,手藝不比你差。”
喲,看不出來啊,韓主任還是個多面手。
韓主任這麼一說,算是把大廚最後的路也給堵死了,他不想去也得去。
等回到飯店大廳,哥幾個利利索索的把紅燒肉分了。
即便被昧下了五斤肉,剩下的肉也做了一大堆紅燒肉,足夠哥幾個帶回家給家裡人嚐嚐。
劉根來也想要,可惜沒他的份兒,哥幾個的理由他還沒法反駁。
“你的肉在那兒,足足五斤,還是五花肉,比我們的好多了。”
那破肉都貼小徒弟肚皮上了,又是汗又是皴的,蹭了那麼久,都浸進去了,還能吃嗎?
劉根來心裡嘟囔,可不敢說出來。
說出來就是矯情,他都能想到哥幾個會拿啥話懟他。
也不知道是不甘心,還是熱心腸,呂梁陪著郭存寶一塊兒,把大廚帶去了他們分局。
劉根來、齊大寶、遲文斌,還有剩下的哥幾個剛出國營飯店就分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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