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靈兒暈乎了。
軟軟倒在他懷裡，溫順得好像從前的小年糕。
都忘了要追問他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。
直覺告訴她，他不會害她。
實際上，也並不完全是直覺，而是有依據的。
曾經她和蘇成羽那個荒唐的洞房之夜，烏冬忍不住跳出來好幾次。
而自從她跟皓宸在一起後，烏冬卻從未發出過一次聲音。
她當然不可能去問烏冬有沒有偷看。
難得這魂靈終於學乖了，就當他和伍豔一樣閉關沉睡好了。
還有，不僅烏冬的反應不同，小年糕對於皓宸也絲毫不存在抗拒。
每次她與他膩歪在一起的時候，小年糕都老老實實一動不動蹲在旁邊。
一想到小年糕，她歪了歪頭，小聲問皓宸：
“對了，還沒問你呢，剛才你給糰子吃了什麼果子？為什麼它一吃下去就不打羅小猿了？”
‘糰子’這名字是皓宸取的。
一開始他總愛管它叫‘小粉糰子’，後來它長大了，洗乾淨又變回了白色，他乾脆把它簡化為‘糰子’。
皓宸掀眸，朝‘糰子’會心地挑了下眉，
“那個啊，叫作——‘勿忘果’。”
“什麼作用？”
“它吃了之後，就永遠不會忘記你。”
霍靈兒臉一紅，一聽就知道他在胡說八道。
他給的果子，它吃了的效果怎麼會是不忘記她？
分明是在暗指他自己。
“那羅小猿呢？”
她低下頭，故意不接他的話，又問，
“我看到你給它們的兩顆果子，顏色不一樣。”
“那個啊，叫‘忘了果’。”
皓宸毫無保留地解釋道，
“它吃了就能忘了你，把你忘得乾乾淨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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