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!
該不會是我剋扣北境將士撫卹金的事情,東窗事發了吧?
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懼,從秦烈心底瘋狂滋生。
然而,在場的其他公子哥,整日花天酒地,雖然聽過護國龍帥的名號,卻根本沒見過真人。
那個之前拍馬屁的胖子,見自己的雅興被打斷,當即站了起來,指著嶽子龍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。
“哪裡來的狗東西!膽子不小啊,敢闖秦少的宴會!”
“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?知道我們是誰嗎?”
“識相的,現在立刻跪下磕頭!再賠個五百兩銀子,本少爺今天心情好,可以考慮饒你一條狗命!”
另一個瘦猴般的公子哥,也跟著叫囂:“沒錯!秦少可是咱們大夏未來的頂樑柱,軍中第一人!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在他面前放肆!”
“快跪下!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他們還在喋喋不休,吹捧著秦烈。
“哈哈哈!”
嶽子龍突然笑了。
他完全無視了那幾個叫囂的跳樑小醜,看著面色發白的秦烈,平靜開口:
“秦烈,他們說你是大夏軍中第一人,好大的名頭啊!那你覺得自己跟護國龍帥比,又如何?”
“我......”
秦烈嘴唇翕動,舌頭打結,剛想要開口解釋。
但旁邊的胖子一聽,氣焰更囂張了,拍著胸脯,唾沫橫飛。
“臭小子,就憑你也配提護國龍帥的名號?”
“告訴你,我跟護國龍帥以前經常在一起喝酒,稱兄道弟!”
“那關係,鐵的像穿一條褲子!”
胖子為了在眾人面前表現自己,吹破了牛皮。
“哦?你說認識我?”
嶽子龍打斷了他,慢悠悠地開口:“那我怎麼不認識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