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
房門被輕輕推開,打斷了嶽子龍的思緒。
蘇清月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粥,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。
她依舊戴著那層薄紗,腳步有些虛浮,顯然昨夜的跪拜和淋雨,讓她也元氣大傷,只是在強撐著。
“嶽大哥,大夫說你失血過多,身子虛,先喝點粥暖暖胃。”
她將粥碗,放在床邊的矮凳上。
“我......我自己來。”
嶽子龍掙扎著想要起身。
“別動!”
蘇清月連忙按住他:“你身上全是傷,不能亂動。來,我餵你。”
她說著便用湯匙舀了一勺粥,吹了吹熱氣,小心地遞到嶽子龍的嘴邊。
動作溫柔而又自然,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。
嶽子龍沒有張嘴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只見她那雙美眸因為擔憂和哭泣而紅腫。
“怎麼了?是不合胃口嗎?”
蘇清月見他不動,有些不知所措。
嶽子龍搖了搖頭,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手,動作輕柔,摘下了她臉上的那層薄紗。
唰!
面紗滑落。
一張清麗絕倫,卻又蒼白憔悴的臉蛋,呈現在他眼前。
而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,一塊觸目驚心的傷口,赫然在目。
傷口已經結了血痂,周圍還有些紅腫,可以想象,當時磕得有多用力。
“疼麼?”
嶽子龍的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蘇清月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,下意識地想要捂住額頭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她有些慌亂地避開視線,搖了搖頭:“不......不疼的。”
“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嶽子龍追問道,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