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
蘇清月的心中,有一個堅定的聲音在吶喊。
她認識的嶽大哥,絕不是那樣的人!
眼前這個岳飛鷹,雖然拿出了玉佩,還有傷疤證明,但他的話處處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。
他所描述的嶽子龍,和自己所認識的,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。
這其中一定有問題!
蘇清月沒有再與他爭辯,知道在對方情緒激動的時候,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。
“岳飛鷹,我腦子很亂,你先休息吧。”蘇清月說道。
岳飛鷹只當她是動搖了,心中暗自得意。
看來這個女人,果然心思單純,三言兩語就讓她亂了方寸。
“啊!”
他眼珠一轉,忽然捂住自己的後背,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身體也跟著晃了晃。
“你怎麼了?”蘇清月問道。
“沒事......”
岳飛鷹的額頭上滲出冷汗,靠著桌子,艱難地開口:“只是當年留下的舊傷,又發作了......牢裡陰暗潮溼,我的傷口一直沒能好利索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。
“這是金瘡藥,但傷在後背,我自己不方便......清月,可否幫我一下?”
這是一個試探,也是一個拉近距離的機會。
“抱歉,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然而,蘇清月卻後退了半步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去疾還在,我讓他來幫你吧。”
說完,她便要轉身去叫人。
岳飛鷹的計劃落空,耐心瞬間被消磨殆盡。
他等不了!
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固執!
既然軟的不行,那就別怪他來硬的!
“清月!”
岳飛鷹猛地一步上前,從身後毫無徵兆地抱住了蘇清月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