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位年邁的宮女。
不是她。
他走向第二具。
是一名陌生的侍衛。
也不是她。
嶽子龍的動作越來越快,越來越急躁,瘋狂地掀開一塊又一塊白布。
每一次的失望,都讓他的心臟下沉一分,那股暴戾的殺氣,也隨之濃重一分。
跟在後面的曹公公,早已嚇得面無人色,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,指向了最角落裡的一具擔架。
“是那一具......”
嶽子龍的動作,猛地停住。
他緩緩轉過身,一步一步,走向那個角落,每一步都重逾千斤。
他伸出手,懸在那塊白布之上,竟有些遲疑。
下一秒,猛地將白布,一把扯開!
轟!
時間,彷彿在這一刻靜止。
擔架上躺著的,正是蘇清月!
她靜靜地躺在那裡,雙目緊閉。
那張曾對他展露無數次笑顏的俏臉,此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彷彿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最刺目的,是她雪白脖頸上,那一道猙獰的傷口!
一個暗紅色的血洞,已經凝固,周圍的血跡染紅了她素色的衣領,像一朵開在雪地裡絕望的紅梅。
嶽子龍伸出顫抖的手,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臉頰。
冰冷。
刺骨的冰冷。
那股剛剛燃起的微弱希望,被這冰冷的觸感,徹底澆滅!
她死了,真的死了。
不是被燒死,而是被謀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