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聞言也是一愣。
沒錯,嶽子龍確實一直站在楚帝身邊,壓根沒去過太子的席位。
嚴松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但立刻找到了新的攻擊點。
“狡辯!御案上的酒都是你經手的!誰知道你有沒有在酒壺裡下毒,讓太子殿下誤飲!”
“哦?”
嶽子龍挑了挑眉,“嚴相的意思是,我本想毒害陛下,結果太子殿下倒黴,替陛下擋了災?”
這話一齣,楚帝的臉色,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!
轟!
一股恐怖的帝王威壓,轟然席捲全場!
嚴松嚇得渾身一哆嗦,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急忙跪地:“陛下!老臣絕無此意!老臣是說......”
“夠了!”
楚帝冰冷地打斷了他,目光在嚴松和嶽子龍身上來回掃視:“駙馬,你有什麼話說?”
嶽子龍對著楚帝一躬身,不卑不亢地開口:“陛下,想知道誰是兇手,很簡單。”
他猛地轉身,伸手指向了那隊剛剛為百官換酒,此刻正嚇得縮在角落,瑟瑟發抖的內侍。
“把剛才為御案上酒的那個內侍,給揪出來,一問便知!”
不好!
嚴松和秦玉郎的心,猛地往下一沉!
禁軍統領立刻會意,如狼似虎地衝了過去,一把就將那個面如死灰的小內侍,從人群中拖了出來,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大帳中央。
“說!是不是你下的毒!”
禁軍統領的刀,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那內侍早已嚇得魂不附體,褲襠一片溼熱,腥臊味瀰漫開來。
“不......不是我......不是我......”
“還敢嘴硬?”
嶽子龍冷哼一聲,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。說出背後指使之人,陛下或可饒你家人不死。否則,你全家老小,都要為你陪葬!”
這話如同魔咒,瞬間擊潰了那內侍最後的心理防線。
他猛地抬起頭,驚恐地看了一眼宰相嚴松的方向,然後瘋狂地磕頭,涕淚橫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