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嘴滑舌。”
她低聲啐道，轉身想整理儀容，手腕卻被楚江握住。
池水無風自動，漾開圈圈漣漪。赤藍光芒再次將兩人籠罩，比之前更熾烈，更纏綿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，光華漸斂。
涅盤池中的積攢不知幾萬年的能量，幾乎已經耗盡，被二人盡數吸收。
楚江氣息穩固在準聖四重。
武月則在煉化聖蓮與本輪雙修助力下，彌補聖體缺陷，完美無垢，隱隱堪破準聖五重屏障，氣息沉凝浩瀚。
兩人相擁，汗水交織。
武月伏在楚江胸前，沉默許久，才極輕地開口，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。
“楚師弟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有個秘密……”
楚江撫著她長髮的手微頓，隨即恢復自然：“嗯，你說，我聽著。”
“我不叫武月。”她抬起頭，看著他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我本名，澹臺明月。是……鎮獄聖地的……當代聖女。”
鎮獄聖地。
荒域霸主。
楚江眼中掠過一絲驚訝，他猜到她不簡單，卻未料到是這尊龐然大物的聖女。
“難怪……”他恍然，手指撫摸著她的髮絲，“難怪與你雙修，獲益如此恐怖。鎮獄聖地的聖女……嘖，我這是撿到寶了？”
他語氣輕鬆，帶著調侃。
澹臺明月淺笑，看著他：“師弟，我是聖女。聖女失貞，在聖地是重罪。那群老古董若知道，定不會善罷甘休，他們會……”
“會怎樣？”楚江打斷她，語氣平靜，眼神卻銳利起來，“來抓你回去？還是來殺我？”
“那倒不至於，你是天神學院的第一序列，長老們不會這般膚淺。”澹臺明月頓了頓，繼續道:“可能會有一番風波……”
“風波？”楚江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忽然笑了。他站起身，逼近一步，兩人距離瞬間拉近，氣息可聞。“什麼樣風波？是有人要為難你，還是……要為難我？”
澹臺明月與他對視，淡笑道：“為難我？他們捨不得，最多關幾天禁閉，面壁思過罷了。”
“至於師弟你……”她抬眼，眸光清亮，看進他眼裡，帶著一絲調侃，“一個名不見經傳，卻拐走了聖地聖女的小子。你覺得，他們會如何對你？”
停頓片刻後，繼續道:
“可能會請你去一趟鎮獄聖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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