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這怎麼可能？！”
一名劍修天驕臉色煞白，喃喃道：“古師兄施展的，可是劍長空長老名震荒域的絕學——拔劍術！”
“劍長老當年憑此術，多少強敵都是一劍斃命，能逼出他出第二劍者，鳳毛麟角，怎會不敵楚江的指法？”
他的疑問也道出了許多人的心聲。劍長空，天神學院第一劍神，其拔劍術的威力早已深入人心，是無數劍修嚮往的境界之一。
這時，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，帶著理性的分析，壓下了周圍的嘈雜。
正是蕭冷音。
她美眸中異彩未消，望著擂臺方向，輕聲道：“並非拔劍術不強。劍長老的絕學，其威力毋庸置疑。問題在於，古劍一併未能將此術修煉到家，只能算三分形，一分意。”
她微微一頓，目光掃過周圍豎耳傾聽的眾人，繼續道：“反觀楚江，他對冰之法則的領悟已臻至一個匪夷所思的境地。方才那最後一指，蘊含的已非極寒，而是觸及禁錮，輪迴，寂滅多重之意。
“法則領悟層面高下立判，道法層面上的碾壓，並非招式本身強弱所能彌補。”
一旁身材魁梧的蠻山抱著雙臂，也附和道：“蕭師姐所言不錯。力量本質的差距，不是靠一招半式的犀利就能扭轉的。楚江對‘道’的理解，確實在古劍一之上。”
一直沉迷於陣紋推演的“小陣王”諸葛大力也難得地抬起頭，扶了扶眼鏡，補充道：“我的計算模型顯示，在最後一刻，楚江指法中引動的一小部分天地規則層面力量，完全壓制了拔劍術的爆發核心。敗，是必然。”
幾位內院頂尖天驕的一致看法，讓眾人心中的疑惑散去不少，對楚江本人則是更加敬畏。
就在這時，擂臺上傳來“咔嚓”一聲脆響。
只見楚江隨手一揮，那封印著古劍一的厚重玄冰便應聲碎裂，化作漫天晶瑩的冰霧消散在虛空中。
冰雕中的古劍一身影再現，他踉蹌地搖晃了幾下，才勉強站穩。
臉色蒼白如紙，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，原本銳利如劍的眼神，此刻充滿了挫敗與茫然。
目光復雜地看向正準備轉身離去的楚江，拱手道：“楚江，此戰，是我古劍一敗了。我承認，你的實力，超乎我的預料……”
然而，他話鋒陡然一轉，語氣中重新帶上了一種近乎癲狂的崇敬：“但是，你擊敗我，並不算什麼。你根本不明白戰天行師兄的強大，究竟到了何種地步。我在他面前……甚至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！”
說完，他不再停留，彷彿多待一刻都是煎熬，轉身化作一道略顯狼狽的劍光，迅速消失在擂臺之中。
古劍一的話，再度震驚眾人。
“在戰天行面前，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，真的假的？古劍一已經這麼強了，只不過遇見更強的楚江。”
一些從南荒、西野等地來的天驕面露驚疑，覺得這說法未免太過誇張。古劍一展現出的實力，在他們看來已是頂尖層次。
一位曾目睹過戰天行風采的老生肅然解釋，語氣中帶著崇敬：“一點都沒有誇張，戰天行師兄，乃是天神學院當代十大序列之一，位列第二序列。”
“是真正的種子級選手，七禁領域的蓋世天驕！”
“十大序列？” 有新人疑惑。
旁邊人立刻帶著嚮往解釋道：“你連這都不知道？我院學生，外院為真神境，內院為天神境。而十大序列，是凌駕於內院之上的存在，是學院傾盡資源培養的，真正的怪物。每一個都擁有冠絕當代的驚世天資，越境殺敵對他們而言如同飲水吃飯般簡單。入選的最低標準，便是擁有‘六禁’戰力！這還只是基礎門檻！”
“序列第二……我的天，那豈不是說，整個學院年輕一代，只有一人能壓他一頭？” 有人倒吸涼氣。
“沒錯，就是第一序列，帝九幽。而戰師兄，是目前學院已知唯一一個，曾與帝九幽正面交鋒，維持十招不敗的存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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