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說，是某種神秘力量，強行抹去了所有情緒外顯。
……
離開天闕島，乘上白玉飛舟返回百聖城。
舟內，小白才傳音給楚江:
“主人，那個人……讓我很不舒服。”
楚江心神一動：“剛才接觸時察覺的？”
“嗯。”小白爪子不安地撓了撓楚江衣領，“我的手碰到光點時，也碰到了他的力量……我能看見他的心。很混亂，很龐雜，像……像很多種意識糅合在一起，但又強行壓制成一片空白。就像海水，上面卻蓋著厚厚的冰層。”
楚江眼神微凝。
六慾石魔猿，識人心，善變化，這是它們的天賦神通。小白的感知，極少出錯。
“你是說，賀知秋有問題？”
“說不清。”小白搖頭，“但他絕對不像表面那麼簡單。”
蘇千媚注意到楚江神色有異，問道：“怎麼了？愁眉苦臉的。”
楚江沉吟片刻，還是決定提醒：“你們那位總副樓主……有點不對勁。”
蘇千媚先是一愣，隨即失笑：“你不會懷疑他是內奸吧？”
她搖頭，語氣篤定：“賀樓主在萬寶樓待了數萬年，功勞無數，是最有可能繼任下一任總樓主的人。說句不誇張的，就算總樓主叛變了，他都不太可能叛變。”
楚江沉默。
沒有實錘證據，確實不好妄下論斷。
畢竟，這這種情況，可正也可邪。
“總之，多留個心眼。”楚江最終道。
蘇千媚見他神色認真，也收斂了笑意，輕輕點頭：“我會注意。”
飛舟抵達百聖城。
臨別前，楚江取出一枚雕刻著聖象圖騰的玉印，遞給蘇千媚。
“這是？”
蘇千媚接過。
楚江道:“關鍵時刻激發，可保你周全。”
蘇千媚美眸輕顫，抬頭看向楚江。
不用說就知道，這玉印價值連城。
她紅唇微抿，展顏一笑，將玉印收起：“那就謝謝我的楚盟主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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