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站住腳:“曹叔,你非要給我這錢,不是逼我當拜金女嗎?”
曹根生:“你別聽你胡嬸亂說,這錢是你應得的。你看在曹叔的份上,收下吧!”
話音剛落,不拜金的薑糖立刻說:“曹叔的面子我一定給!”
曹根生:“!!!”
薑糖又說:“就是我一個姑娘帶這麼多錢在身上不安全,幸好我帶了存摺,麻煩曹叔跟我一塊兒存銀行去。”
曹根生動了動嘴唇:“……行。”
胡大花和姜大伯姜大媽還站在門口等著,就看到薑糖突然坐到了摩托車後座上,曹根生騎著摩托車,帶著薑糖“呼啦”一下開走了。
仨人:“???”摩托車:突突突突突突……薑糖:呵呵噠!仨人:哈啊?這是要去哪兒啊? 存完錢,曹根生就在銀行門口跟薑糖說訂單的事兒。
薑糖:“曹叔,訂單的事兒誰都說不準,有就做,沒有隻能重新開發,你問我要,我也變不出來。”
曹根生:“叔知道訂單的事兒說不準,但是廠子一下少了大訂單,換誰都慌。叔知道你比叔能幹,你要是手裡有單子,你找叔,我肯定不會虧待你……”
薑糖咂嘴:“我知道叔的想法,要不這樣,你這個月幫我做三套傢俱,樣式就是劉和傢俱店要的那樣,月底我來拉貨。”
劉和傢俱店就是每個月二十套傢俱訂單的那家店,如今只給了曹根生三套,還是在曹根生給了薑糖兩萬塊錢之後。
曹根生只能答應:“行。”
下一秒,薑糖又說:“不過叔,這三套的價格就不是先前那樣了,每套少二十塊錢,能接受不?”
曹根生一下反應過來,薑糖這是一套抽了二十塊的成!
可就算這樣,曹根生也只能咬牙應下,他不過是一套少賺了二十,當務之急是先穩住人心。
工廠的人心散了,廠子也就撐不了多久了。
薑糖要走,曹根生趕緊又說:“薑糖,你以後有單子還找叔,叔每套給你三十。”
薑糖微笑:“這事兒以後再說吧。”
曹根生張了張嘴,“安康前兩天回家,還說想你了。”
曹安康是曹根生的小兒子,薑糖在曹家的時候,功課都是薑糖輔導的。
前兩年初升高的時候,曹安康距離高中差了幾分,還是薑糖託人找關係安排他上了高中。
薑糖想了下,突然說:“胡嬸一直罵安康比不上他哥,其實安康腦子更活,性格也沉穩,幸虧是跟叔姓曹。”
薑糖說完就走了。
曹根生心裡卻“咯噔”了一下,他是上門女婿,長子長女都是跟母姓,只有安康姓曹。
他不傻,當然感覺到胡家更看中胡定安,胡大花也更偏愛大兒子。
曹根生本人一直覺得反正都是自己孩子,哪個都一樣。
結果薑糖一句話,一下讓曹根生心裡生出幾分不平,同樣是兒子,只是姓氏不同,小兒子就要被忽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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