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抬頭看向傅德民:“爸,二十萬多嘛?”
傅德民的下巴頦差點兒掉地上,聲音都劈叉了,“多少啊?!”
薑糖:“二十萬。”
反正她就張張嘴,又不要她掏錢。
她不要二十萬就是自打嘴巴子,畢竟改姓要經過很麻煩的手續,能不改就別改了。
傅德民人都傻了:“這麼大的數額……”
他冒牌兒媳婦咋敢開口啊?
她就不怕別人揍她啊?
傅德民:“這數目也太大了!”
薑糖:“他說給十萬我沒答應。他瞧不起誰呢?她閨女的前途就值十萬啊?”
傅德民:“……”
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,但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……
趙景莊確實拿不出那麼多錢,所以他不得不聯絡曹根生和羅紅,這錢不可能他一個人出,個個都得出血。
三人秘密聚到一塊兒,趙景莊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神情焦慮,坐立難安,這事對他和女兒的影響都非常大,事關他的前途和女兒的未來。
羅紅也就三十多歲,平常打扮時髦,只是這會兒眼睛都是腫,臉色十分難看,像是一下老了十歲,一看就沒睡好。
曹根生倒還好,他回家問過兒子,胡定安也打電話問過朋友,發現他爸在這件事情中的責任並不大。
畢竟訂婚、提供訊息這些事兒算不上什麼大錯,更何況曹根生是做生意的,這事兒就算查下來有責任,對他的影響也沒多重。
三人湊到一塊兒,趙景莊把薑糖獅子大開口的事兒說了一遍。
曹根生一點都不意外,這就是薑糖的行事風格。
他到現在還記得薑糖要一萬塊錢不成,結果拖了幾天變兩萬的事。
他的建議是這錢立馬給薑糖,免得她中途反悔。
趙景莊開口:“這筆錢太大了,不可能我一個人出。”
曹根生不吭聲,羅紅的臉色更加難看,她就是個教書的,她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?
趙景莊:“事到如今,沒有也得想法子,除非讓這事捅破了!”
羅紅第一個不答應:“不行,絕對不行!”
趙景莊:“那就想辦法湊錢,薑糖給了兩天時間,沒有也得湊出來!”
提到錢,羅紅就不吭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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