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沒跟方圓多聊。
人家都說自己有事兒了,她就不耽誤人家幹工作上的正事兒。
她這人最會看人臉色啦!
薑糖吃完麵條,一抹嘴,“方記者,沒別的事兒我先走啦,你下午有事,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。”
方圓趕緊叫住她:“薑糖,你今天是特地來找我的吧?如果我不答應你怎麼辦?”
薑糖看了她一眼,“這天下的記者又不是隻有你一個,你要不答應,總歸會有其他想幫咱平頭老百姓出頭的人,這算啥難事兒啊?”
方圓張了張嘴,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人和人真的不一樣啊!
她眼中的任何事都有或多或少的難度,但是薑糖眼中只有不對的方法,絕沒有解決不了的事。
方圓看著她,“謝謝,你給我上了一課。”
薑糖正了正身上上學時背的書包,莫名其妙地看著她,“你們城裡人真矯情,謝的我頭皮發麻。”
她幹啥了?
突然跟她道謝,這不毛病嗎?
薑糖嫌棄的看了方圓一眼,擺擺手,轉身走了。
方圓坐在原地,手裡還拿著筷子呢,薑糖連麵湯都喝完了,她碗裡還有半碗麵。
方圓:“……”
……
於小亮坐在臺階上,神情中帶著些憤怒也帶著些惶恐,他從接到電話開始,全身都是麻的。
他拼死拼活學了三年,年紀輕輕頭髮都白了一半,為的是什麼?不就是考上大學,搏一個前程未來嗎?
結果呢?
於小亮沒法平復自己的心情!
正發著呆,眼前出現一個精神抖擻的年輕姑娘,“於小亮?”
於小亮一下站了起來,“你是……薑糖?”
薑糖:“對,我是薑糖。”
於小亮一下衝到她面前:“那你真的能幫我?”
薑糖點頭:“嗯,我能。”
她拿出小本,“常理來說,你今年應該上XX大學的,對吧?知道搶走你學籍的人叫什麼知道嗎?”
於小亮說:“知道,叫丁向東,是我高中的同班同學,但是我跟他不熟,也沒說過話,他坐在教室最後一排,也不跟班裡其他人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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