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牙:“噗噗噗……”
薑糖在本子上寫東西,她在統計曹根生傢俱廠的客戶,當初她在曹家傢俱廠的時候,有一個專門的本子記錄客戶,可惜當時從胡家離開的時候沒來得及帶出來。
後來想去拿,胡大花直接說她的東西全扔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,就算沒扔,胡大花死都不會給她。
胡大花那人專門不幹人事,他自己好不好過不管,反正別人是不能好過的。
胡大花是那種寧肯自己不好,也不能別人佔便宜的主。
跟她當隊友看她噁心別人,或許還勉強能相處下去。
如今站到他家的對立面,再看胡大花的那些行為,只能說噁心人但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
典型的又蠢又壞。
薑糖現在只能靠記憶力回憶曹家的客戶,他現在就是能想起來一個就一個,想不起來的就把對方的地址寫下來。
這些等牙牙有人帶了,她不用每天中午都回去接朱和風的時候,就挨家挨戶跑。
搶不來全部,也要搶走大半,總之,曹家生意都得死!!!
給老秦交完貨的第二天,薑糖又帶著牙牙路過了,還順便給老秦扔了半包煙,“我公公的煙,我婆婆讓他戒菸,叫我偷偷扔了。”
老秦一看是挺好的煙,眼睛都亮了:“哦哦,這可是好煙啊!”
薑糖瞅了一眼,“我不抽菸,哪懂這個啊?就是覺得扔了浪費,路過這兒,剛好給秦叔抽,秦叔別嫌棄就好。”
老秦:“嫌棄啥啊?多好的煙呢,我平時可捨不得買。薑糖,還是你好,還想著你秦叔。”
薑糖:“嘿,多大的事兒啊?琢磨來琢磨去,這煙扔了也可惜,可是半包煙給誰呢?只有秦叔知道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老秦樂滋滋的把半包煙揣自己兜裡,“以後有這好事兒,想著你秦叔,你秦叔一點都不嫌棄!”
薑糖:“好咧。那秦叔你忙著,我得回家喂小豬了。”
老秦:“你家這小豬,餵食還得定時定點的呢。”
薑糖:“那可不?要不會哼哼呢。”
薑糖已經走到了傢俱店門口,老秦突然說:“等會兒!你下個月幫秦叔做幾套傢俱。”
薑糖瞬間在門口站住腳,快速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,轉身看著老秦,熱情又開朗:“好咧!”
薑糖從老秦手裡拿到傢俱尺寸,折起來放兜裡,把牙牙放到小座椅裡,淡定地跟老秦揮揮手,騎上腳踏車走了。
等看不到老秦店面的時候,薑糖仰頭嘎嘎笑:“哈哈哈,老孃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,哈哈哈!”
牙牙也學好後媽的樣子,仰著小脖子:“咯咯咯!道道!”薑糖:哈哈哈,老孃就知道會有這一天!牙牙:咯咯咯!道道! 路上的人被這對母女嚇一跳,有毛病啊?
大的笑的那麼瘮人,咋小奶娃也笑成哪個德行呢?
那仰著小脖子“咯咯”奶笑的架勢,簡直就是她媽媽的翻版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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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啦家回像好爺爺,哼哼,牙牙“:糖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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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家家“:牙牙
”……“:風和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