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有才不知道老闆娘突然想什麼,“老闆娘,沒別的事兒了?”
胡大花:“沒別的事兒了,你去忙吧。”
劉有才趕緊應了一聲,跑了。
老闆娘跟有毛病似的,太嚇人了。
胡大花心情大好,還特地去跟曹根生說。
曹根生疑惑:“真要這樣的話,薑糖還有時間去傢俱廠嗎?”
如果薑糖不去傢俱廠,那她開傢俱廠是圖什麼?嫌手裡錢多好玩嗎?
曹根生覺得邏輯上是不通的。
但是胡大花哪裡管那麼多?
這可是劉有才的姐姐,也就是薑糖的大媽那打聽來的,這還有假啊?
胡大花覺得這事兒咋樣都說得通,薑糖可是頂替她堂姐嫁給殘疾人,真要好好的當兵的,輪不到薑糖這種女人嫁。
這事兒絕對假不了!
所以曹根生一提出疑惑,胡大花就把他罵了一頓:“你就在那放屁吧!就你想的多?”
“你能不能用你的腦子想一想?傅家想要騙薑糖留下來,總要給薑糖點好處吧?那薑糖傢俱廠的名叫薑糖傢俱廠,傢俱廠就真的是薑糖的?”
“她天天在家裡伺候小孩,伺候殘疾人,傢俱廠偶爾去幾次就了不起了,還能天天去啊?”
“傅家掏錢開的傢俱廠,薑糖就是掛個名,哄她高興,讓她老老實實在家伺候男人小孩!”
換了她是傅家的人,她肯定也這麼幹籠絡住兒媳婦呀!
要不四肢健全的媳婦跑了,她從哪再給殘疾兒子找另外一個四肢健全的女人當媳婦?
胡大花突然整個人通體舒暢,就好像被人打通了全身的血脈,走路都是有點兒飄了。
哈哈哈!
她的好日子來了,一想到薑糖現在的日子是給殘疾物件端茶倒水端屎把尿,她就想朝天大笑。
老天爺可算叫她出了一口惡氣了!
“啊啾——”
薑糖抬頭,手裡的牙刷上滿是泡泡,她使勁揉了揉鼻子,“誰罵我?誰罵我全是罵他全家的!我呸!”薑糖:咕嚕咕嚕,呸!彎彎:呸呸!牙牙:呸。 牙牙在旁邊學好後媽:“呸呸。”
彎彎:“呸。”
薑糖:“哈哈哈,咱們牙牙和彎彎真棒。”
牙牙:“咯咯咯,棒棒。”
彎彎:“嘎嘎嘎……彎彎,棒!”
”。呢學人跟就,啥幹就倆,啥幹糖薑,伙傢小幾這瞧瞧“:珍玉王
”?呢倆你,啦牙完刷我“,泡泡的上去抹,沫泡膏牙的裡掉吐,口漱”嚕咕嚕咕“糖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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