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橫江朝屋裡看一眼,跟薑糖說:“你把我的小椅子拿過來。”
薑糖:“咋又被牙牙搶走了呢?”
傅橫江幽怨地朝正在理韭菜的親媽看一眼,“我那是搶不過嗎?我那是迫於壓力!”
薑糖一臉同情:“這得跟咱媽好好說說。”
傅橫江:“你倒是說啊。你到底跟誰是一頭的?”
薑糖:“……我肯定跟媽是一頭的啊!”
傅橫江:“……你不應該跟我一頭的?”
薑糖:“橫江哥,你也得體諒我啊。自古婆媳關係不好處理,我必須向著咱媽,咱家日子才和諧,以後咱倆的日子才好過啊!”
傅橫江:“……聽著很有道理,但你這麼跟我說的時候,良心會不會痛?”
薑糖:“每句話都是發自肺腑,怎麼會痛啊?”
傅橫江:“我親媽都成你親媽了,你還擔心什麼婆媳關係?”
薑糖:“橫江哥,這說明我關係處理的好,我要是先前沒維護好關係,婆婆能變成媽嗎?”
說著,薑糖伸手挽袖子,順手把牙牙擺在一塊兒的小老虎小椅子抓起來,放到王玉珍旁邊:“媽,我跟你一塊兒理韭菜!”
王玉珍沉浸式理韭菜,這才發現薑糖回來了,驚訝:“哎呀,你什麼時候回來了?我都沒注意啊!”
薑糖:“媽,哪來這麼多韭菜啊?”
王玉珍:“人家給的,我琢磨著晚上包韭菜肉餃子吃呢。”
薑糖:“那我可太喜歡吃了,媽,咱倆一塊兒包。”
王玉珍:“你這都忙一天了,等你爸回來讓他包。”
薑糖開始理韭菜:“爸也忙一天了,大家都分擔點兒,人人都輕鬆。”
王玉珍:“薑糖就是貼心啊,不像有的人,在家一天天什麼事不幹就算了,還跟孩子搶椅子。”
傅橫江:“……”
薑糖看了傅橫江一眼,“媽,橫江哥也不算沒做事啊。他行動不方便,在家裡逗逗牙牙,哄哄孩子,多好啊。”
王玉珍:“他那是逗嘛?他是跟牙牙搶椅子。”
薑糖:“他要是不跟牙牙搶小椅子,牙牙就得黏著你,你哪有時間理韭菜啊?”
王玉珍:“這麼說他還有點兒用啊?”
薑糖:“那肯定有用啊?他現在就是受傷了,要不早些年都不在家,在外頭多忙啊?”
“橫江哥是受傷的人,還需要人照顧呢。”
王玉珍抬頭看了兒子一眼,終於有了點兒這是親兒子的愧疚了,“那也不能跟孩子搶東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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