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話音剛落,姜大媽瞬間不嚎了。
她抬頭看著薑糖:“啥、啥意思啊?”
薑糖:“哦,賭徒是戒不了,你們別指望打一頓拉回家就能改邪歸正,他們改不了。”
“所以啊,對付大伯最好的辦法就是收拾他下半截,打斷他的腿,讓他這輩子再也走不了路。”
姜大媽:“啊?那、那不是成殘疾了?!”
薑糖:“殘疾怕啥?從此以後只聽你話,吃喝拉撒都靠你,對你死心塌地,連句重話都不敢說,這還不好啊?”
姜大媽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姜奶奶趕緊說:“這好好的打成殘疾,以後日子咋過啊?這、這肯定不行的!”
薑糖:“咋就不行了?我覺得挺行啊,省心啊。總比敗家強吧?”
姜大媽嘴唇顫抖,“這……還有沒有別的不打成殘疾的辦法啊?”
薑糖嘆氣:“有是有,不過需要你們全家一起出動。”
“對付賭徒,那一定得狠,不狠沒效果。”
“大伯在外賭了不短時間了吧?連閨女都輸給人了,可見外面也欠了不少錢。”
“還可以趁這個機會把賭債給消了。”
她這話一說,連姜爺爺都圍了過來,“什麼辦法?”
薑糖:“當著所有賭徒的面,提刀見血。”
姜爺爺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:“這、這是要殺人啊?不行不行,殺人可是犯法的!”
薑糖:“爺,你這話說的,好像我特地回來害你似的。”
“想啥呢?殺人犯法,教唆殺人也犯法,我給自己找什麼麻煩?”
“咱們現在是關上門自家人說自家話,出了門就沒人知道。想要大伯改邪歸正,一切歸位,只有親爸動手天經地義,換個人都不行。”
姜爺爺姜奶奶和姜大媽都被薑糖話裡的氣氛調動起來了,“到底什麼法子見血不犯法,還能讓咱家恢復到以前啊?”
薑糖:“大伯以前不敢賭,現在敢去賭,因為知道嗎?因為這個家裡沒有他怕的人。”
“今天必須有一個人出頭,讓大伯知道害怕了,讓他時時刻刻長記性才行。”
“這個人要麼是老子,要麼是老婆。”
姜大媽:“啊?我、我不敢啊!”
姜爺爺:“這是要見血啊?”
薑糖:“前怕狼後怕虎,還想成事?我要的大伯親閨女,我就直接動手了,還用得著你們在這推三阻四?”
姜大媽抱頭:“我殺魚都不敢,你讓我拿刀……我害怕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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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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