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登科跟羅大娘跟在薑糖身後,老兩口都有點懵。
就好像在家裡窩了太久,不知道外頭的太陽是什麼顏色似的。
羅登科:“薑糖……”
屋裡的門窗都沒開,有點悶悶的味道。
薑糖問:“羅伯伯這屋裡有點悶,怎麼不開窗開門透透氣呀?”
羅大娘一聽,趕緊把門窗都打開了,“開的,平常都是中午暖和一點的時候開的。有點悶是吧?我現在就把窗戶開啟。”
薑糖笑眯眯地說:“大娘,習慣中午開,那就中午開,要不這大早上的有點冷。”
薑糖的視線在屋裡掃了一眼,這是羅登科單位分的房,左鄰右舍住的都是老師。
房子帶兩個臥室,後面還有個小鍋屋。
老兩口的床鋪就擺在裡屋,外頭的堂屋簡簡單單的擺放著幾個大件。
大件不多,零碎的東西不少,但被收拾的井井有條的。
薑糖朝屋裡看了一眼,視線在老兩口的床頭櫃上頓了一下。
她快速收回視線,臉上帶著笑:“羅伯伯,你跟我大娘身體咋樣啊?”
羅登科低著頭說:“還行。”
薑糖:“那就好,人身體好比啥都強。”
羅登科點頭:“對,你爸你媽身體還不錯吧?難為他們過年還想著我,慚愧啊,我都沒去看他們。”
薑糖:“主要是要過年了,雜事多。年底要賬是最緊要的事兒,一年忙到頭,就等著年底能要到錢過年呢。”
羅登科抬頭:“哦哦,也是。確實要過年了,都挺忙的。”
薑糖:“那肯定啊。對了,外孫女平常不過來啊?”
羅登科嘆口氣:“這不要過年了嗎?讓他爸把孩子接回去了。一直在這邊不是個事兒。”
薑糖點頭:“也是,剛好也能讓你跟大娘清閒清閒。”
羅大娘在旁邊站了一會兒,“薑糖,你坐著,大娘去後面洗個臉刷個牙。這早上起來,還沒收拾呢。”
薑糖:“外孫女送走了,天氣這麼冷,又碰上過年,誰都想睡懶覺。我平時在家,能睡到十二點兒!”
羅大娘應了一聲,去後面打水洗漱去了。
羅登科拽了拽自己的衣角,“薑糖,你先坐會兒,我也去洗漱洗漱。”
薑糖:“羅伯伯你去唄,跟我還客氣什麼呀?”
等羅登科也去後面洗漱了,薑糖才站起來,走到裡屋門口,往裡走了一步,才確認床頭櫃上放著一整瓶安眠藥。
看外包裝的樣子,像是新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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