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薑糖姐會從中調和他們之間出現的小矛盾,她會在說話的時候化解起爭執的地方。
他爸不喜歡說話,薑糖姐每次都能充當他爸說話的喇叭,幾句話把他媽媽的疑問打發,他媽媽根本就沒有需要生氣的時候。
那時候家裡真幸福啊!
他跟小麗私底下都說,自從薑糖姐去了他們家,他們家每個人都變得和氣起來。
但是現在,家裡事事不順,處處不順,就連他爸,都破天荒地打了他媽,他媽眼睛都青了,白天都待在家裡不出門,想出去的都是晚上。
曹安康忍不住嘆口氣,他不喜歡他家現在的那種感覺,這都要過年了,家裡還死氣沉沉的。
曹安康正站在外面發呆呢,就聽門響了一聲,胡定安從屋裡急匆匆的走了出來。
曹安康趕緊問:“哥,事情辦完了?”
胡定安被他嚇了一跳,“你怎麼躲這兒了?怎麼不進去?”
曹安康:“我什麼都不懂,進去幹嘛呀?我還不如不進去呢。”
胡定安:“我先不跟你說了,我去打電話……”
曹安康趕緊追上去:“你打電話找誰呀?”
胡定安:“還能找誰?當然是找咱媽了!”
曹安康:“找她幹什麼啊?她……”
胡定安氣死了,“我跟你說不著……”
說完,他急匆匆的朝外面走。
路過薑糖跟前的時候,他頓了一下,又想起自己的事兒,再也顧不上其他的跑了出去。
公安同志說他家木材廠被人偷了木材,跟他們家瞭解情況。
胡定安懷疑所謂的偷木材,實際上是他媽媽自己想把木材偷運出來,然後放到其他地方賣掉。
因為之前他媽在家裡就提過一嘴,但是被他爸拒絕了。
封條畢竟是官家的封條,他們怎麼能隨便亂撕?
更別說,當初封起來的時候,木材廠裡所有的貨物都被記錄在案,甚至還拿了照相機把裡裡外外都拍了一遍。
人家不是眼睛一閉亂貼封條的。
他媽提過了幾句之後再也沒提過,但他媽幹得出來自己找車僱人拉貨的事兒。
畢竟是親媽,胡定安對他親媽還是很瞭解的。
他媽身上有一種“我怕坐牢,但我不知道什麼是法律法規”的無知和無畏。
胡定安知道自己家裡最近是什麼狀況,木材廠手續辦不下來,家裡的所有錢壓成了木材,木材廠又被封了。
這就是一個惡性迴圈,這樣下去,傢俱廠的流動資金斷了,下個月的工人工資發不出來,這樣下去比如說木材廠,傢俱廠都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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