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裡知道薑糖那公婆那麼氣人啊?
胡大花當然自己知道自己報的價格,比報給其他人的都高。
她心裡就是琢磨著,萬一碰到這兩個不懂行的冤大頭,自己不就能多賣一點?
這轉讓的價格高了,自己就能少虧損一點。
胡大花也不知道,這這兩方買家湊一塊,一聽價格不一樣就跳腳啊?
本來傅德民和王玉珍走了,胡大花還不是很緊張,結果一調頭宋老闆也要走了,胡大花就怕了。
剛才還是兩個買家,眨眼之間都走了,她家的木材啥時候才能賣出去啊?
所以,胡大花看到曹根生把宋老闆請回來,心裡暗自鬆了口氣,好歹又拉回來一個。
被拉回來之後,宋老闆又重新開始問起了價格。
曹根生主動說:“剛剛因為價格的事兒鬧了誤會,所以這會兒你再問的話,我不用你開口,我主動給你去五千!”
結果,宋老闆撇嘴搖頭,“你這價格,其實也就去個路費呀。”
曹根生:“怎麼會呢?我這些貨都是新貨,年前剛到的,可以說是全新,我現在一分錢不賺,貨一點沒動虧了三成,還自己白掏路費。”
宋老闆:“話不能這麼說,你這木材放在庫裡,我真要買走了,到時候我還得叫車給拉走,到時候又是一筆路費。之前有這麼說?”
“再一個,你庫裡這麼多貨,我現在能看到的是外面的一層裡面的,裡頭的貨究竟是什麼樣的,有沒有被蟲蛀過,有沒有受潮腐爛,這些都不知道。”
曹根生:“貨肯定都是好貨……”
宋老闆:“換我賣貨,我肯定也說自己貨好啊,至於真的好不好誰知道啊?”
“咱們倆現在談這個木材生意其實就是個一口價,只要我付了錢,裡面的貨是好是壞,你也不會負責。”
“說難聽點,咱倆做的就是斷頭生意。這以後的風險是我一個人負責!”
曹根生訕笑,“那確實是。宋老闆,你覺得多少價格你能接受?”
宋老闆看了曹根生一眼,然後伸手比劃了一個八,“八萬。”
曹根生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:“八萬?宋老闆真會開玩笑,這個價格偷都偷不來。”
因為宋老闆房的價格太低了,低到出乎曹根生和胡大花的意料之外。
曹根生知道生氣還要來回談價,所以他只是說著好話哭著窮,不會氣急敗壞。
但是胡大花是個忍不了的性子,她一下就急眼了,“宋老闆,我說你這麼大一個老闆,你這麼還價就不怕捱打呀?”
宋老闆看向胡大花:“談生意做買賣,打的就是一個願打願挨的公平原則。你不願意你就說不願意,憑什麼打人呢?”
宋老闆說著,伸手指了指外面的小轎車旁邊站著的秘書和司機,“真要動起手來,誰怕誰呀?你以為我帶那倆大小夥是來幹嘛的?”
曹根生都怒了:“胡大花,你沒事趕緊回去,你在這裡攪什麼局啊?有像你這麼做生意的?”
“宋老闆說的對,做買賣講究的就是願打願挨的原則,要你多什麼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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