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大姑 :“啥意思啊?薑糖不是說需要三十萬,她跟咱倆一人掏十萬嘛?”
“怎麼黑胡到處跟人說,他也投資,要賺大錢了?”
傅二姑:“他們不會揹著咱倆,又拉其他人投資了吧?”
傅大姑:“那薑糖的大伯是不是也投錢了?”
姐妹倆越討論就越覺得不踏實,只喝是個什麼情況?
怎麼還拉了其他人入夥呢?
這要是參與的人多了,那、那不就意味著她倆以後分到的錢就少了?!
一想到自己的也一百萬可能會變八十萬六十萬,傅大姑和傅二姑就坐不住了。
傅大姑:“不行,不能這麼著,咱們得說清楚了,要不這不清不楚的,還不亂套了?”
傅二姑:“咱們把錢給薑糖,讓他給咱倆寫個條,讓她寫清楚了!”
傅大姑:“對!”
於是,傅大姑和傅二姑忍痛從放貸的賬戶裡分別拿出了二十萬,看著原本用於放貸的錢少了一大半,兩人都十分痛心。
傅大姑:“這錢要是不能給咱倆賺兩百萬回來,我饒不了她!”
傅二姑:“還得讓大姑也在條上簽字,要不薑糖賴賬咋辦?”
傅大姑:“沒錯,萬一薑糖賴賬,咱們還能找大哥要錢!”
姐妹倆商量的好好的,又又一次殺到了傅德民家。
最近天氣回暖,大中午的太陽暖烘烘的,大家吃完飯,都找了背風的地方曬太陽。
除了哼哼在屋裡寫下午的作業,其他人都在門口曬太陽。
傅大姑傅二姑一人提了一個行李包進門,神神秘秘的樣子,“大哥!”
牙牙躺在薑糖的腿上,靠著薑糖被太陽曬的迷迷糊糊的。
牙牙聽到聲音睜開眼,看到是兇巴巴的姑奶奶後,牙牙被嚇的重新閉上了眼睛,假裝睡著了。
薑糖:“大姑?二姑?吃飯沒啊?”
傅大姑和傅二姑直奔堂屋,把手裡的包放到了堂屋的茶几上:
“我們這趟過來,主要是把錢送過來,順便再問黑胡什麼時候也投錢了?”
薑糖跟傅德民對視一眼,“大姑、二姑,你們訊息也太靈通了,這事叮囑過胡說別說,他還是說了啊?”
兩個姑姑的臉色當時就耷拉下來了,“還真是?”
薑糖:“大姑二姑,你別生氣,我解釋一下。胡叔只投了兩萬,他投進來的錢是佔了我的兩萬名額。”
“說白了,你倆啥變化都沒有,我的變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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