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片單獨蓋起來的宅子都很氣派,而且家家戶戶都不一樣。
但是單從宅子的外形和院子大小來看,多少也能看出相互襯托之下,哪戶人家位置或者財力更雄厚。
薑糖站在眼前這座氣派的大宅子跟前,深紅的鐵門上,還貼著過年時貼上的對聯。
大鐵門的上方安著一個門鈴,薑糖伸手按響了門鈴。
哪怕是站在門外,也能聽到屋裡傳來的門鈴音樂聲。
隨後,一陣踢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了過來,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屋裡響起,“誰呀?”
薑糖站在門口:“你好,我找姜漢生。”
大鐵門的一側有個小門,只聽一聲響動,小門被人拉開,一個穿著拖鞋的時髦中年婦女站在門裡。
許麗雲疑惑地上下打量的薑糖:“你找姜漢生?你是哪位啊?”
薑糖:“我叫薑糖,是姜漢生的放在鄉下二十多年的女兒。這裡是姜漢生的家吧?”
許麗雲聽了薑糖這話,臉色當時就變了。
她再一次從下往上仔細打量了薑糖,最終視線落在了薑糖的臉上。
許麗雲動了動嘴,似乎猶豫了一下,最後才說:
“姜漢生現在不在家,上班去了,要到晚上六點才回來。”
“你要是等得起的話,可以進來等。”
薑糖對許麗雲笑了笑:“我們六點以後再來。”
說完,薑糖點了下頭,“橫江哥,我們走。”
薑糖說著,跟傅橫江上車,開車走了。
許麗雲目送吉普車開遠的背影,急忙關上門,轉身進了屋。
她衝進臥室,快速的撥打電話,電話很快通了,許麗雲對著電話就喊道:
“姜漢生,你扔在鄉下的那個野丫頭找上門了!”
電話那頭的姜漢生似乎沒聽明白,“誰?”
許麗雲:“剛剛有個年輕姑娘找上門,說她叫薑糖,是你閨女!還聽不明白嗎?”
“我可不管你這些爛攤子,你自己回來收拾。”
“她說了,今天晚上六點,她還過來。”
說完,許麗雲也不管姜漢生有沒有聽懂,狠狠的掛了電話。
許麗雲現在是什麼心情?
她覺得厭煩,覺得噁心,覺得鄉下的窮親戚找上門,就是來要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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