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家客廳外面,傅橫江的眼睛一直盯著書房的門。
他豎著耳朵,努力想要聽書房裡隱約傳出來的說話聲。
隔了一道門,屋裡的說話聲時大時小,只能偶爾聽清一兩個字,怎麼也聽不清他們具體說的什麼內容。
屋裡那對父女的對話聽語速,似乎在爭鋒相對,誰都不讓誰的樣子。
傅橫江十分擔心,有幾次都想衝進去看看,裡面究竟是什麼情況?
他當然知道薑糖比一般女同志個子大,也比一般女同志力氣大。
但是薑糖畢竟是女同志,姜漢生哪怕年紀大了,他也是個成年男性。
男女天生的體能差異,讓他不得不擔心薑糖。
因為沒聽得到叫聲,一直都是雙方的說話聲,傅橫江一直剋制著沒有動,只是安靜的坐在薑糖搬給他的椅子上等著。
他坐直板正,腰桿筆直,兩隻手十分規整的放在身前。
任誰看了都能猜到,傅橫江十有八九是軍人出身。
許麗雲在姜漢生和薑糖進了書房後,趁機端詳了傅橫江好幾眼。
這小夥子模樣周正,身高腿長,可是難得的標緻模樣。
許麗雲本來幾次三番想讓姜含玉和姜飛龍回他們自己屋,結果姐弟倆堅決不肯走。
他們現在十分疑惑,薑糖到底是不是他爸的女兒,是不是他們的姐姐。
畢竟從小到大這麼多年,姐弟倆就沒有聽說過他們還有一個姐姐,更不知道他爸竟然是二婚。
最讓姐弟倆不能接受的,就是薑糖說他們的爸爸頭婚沒離之前,媽媽已經懷上了姜含玉。
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?
許麗雲攆不走兩個孩子,就把開始跟傅橫江搭話:
“小夥子,你是跟薑糖一塊兒來的?你們是什麼關係?”
傅橫江眼睛始終盯著書房的門:“夫妻關係。”
許麗雲:“原來薑糖已經結婚了?你是姓胡吧?我聽說過,薑糖找了個姓胡的留洋學生,她的命還挺好的。”
傅橫江:“!!!”
他皺著眉頭,看了許麗雲一眼:“我不姓胡,我姓啥傅,傅橫江。”
許麗雲一愣,“啊?我咋記得老家那頭人說,薑糖夫婿姓胡啊?什麼時候變成了姓傅?”
傅橫江:“你們對她又不關心,自然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許麗雲臉上的笑容一僵,“也不是不關心,這不是隔得遠嗎?再說了,我這身份也不太適合跟薑糖走得太近。”
傅橫江:“也是,後媽總歸不會心疼前妻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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