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笑嘻嘻地說:“大姑,看到我是不是嚇一跳啊?我跟橫江哥是來跟你報喜的。”
傅大姑一頓,“報喜?報什麼喜?”
薑糖:“哦,我跟橫江哥這個月十六好擺喜酒,我跟橫江哥特地來請大姑去喝喜酒呢。”
薑糖進屋後,傅橫江也從外面走了進來:“大姑。”
傅大姑:“!!!”
傅大姑上下打量傅橫江,之前她聽說過傅橫江的腿人走路了,但是她沒親眼見過,心裡一直是將信將疑。
她心理設想的傅橫江走路,應該是像一些中風的老頭老太似的,只能拄著柺杖慢吞吞的往前挪的姿態。
傅大姑完全沒想過傅橫江的走路是跟正常人一樣!
傅大姑:“橫江,你的腿是真能走路了?”
她走到傅橫江跟前,伸手就想拍傅橫江的腿:
“不是說腿斷了,兩條腿都做了手術嗎?你這手術過後的腿就能走路了?”
“不能吧?你能走多長時間呢?這腿還跟正常人一樣嗎?”
傅大姑的手還沒碰到傅橫江的腿,就被薑糖一把拉住了:
“大姑,這個月十六你一定要來啊!”
“今天媽特地叮囑我們,讓我跟橫江哥來請你喝喜酒。”
“還說你是做生意的人,上午肯定忙,不准我們跟橫江哥過來麻煩你。”
“說回頭你為了招待我倆,還特地買酒買菜,耽誤正事兒,我們特地下午才來的。”
傅大姑被薑糖親熱的挽住了胳膊,她有點不適應,其實她這個人不太喜歡跟人這麼親近,覺得膩歪的慌。
但是薑糖挽著她胳膊,還把她摁到了椅子上親親熱熱的說話。
傅大姑一時都不知該怎麼回應薑糖這份熱情才好了:“十六號是吧?那十六號我我我到時候看看吧。”
薑糖:“大姑啥看看哪唯一的大侄子的喜酒,你這當大姑的還能不去嗎?”
“你要不去,回頭人家怎麼說你啊?侄子侄兒媳婦親自上門去請都沒把大姑請到家,大姑是多討厭橫江哥啊?”
傅大姑:“……這話說的,我咋就討厭橫江了,沒有的事。”
薑糖:“就是啊,我就說沒有的事,大姑是那種沒度量的人嘛?就算因為跟我爸之間有點矛盾,那跟小輩又沒有矛盾不是?”
“我聽不得有人說我家長輩的壞話,我跟橫江哥一直沒正經擺喜酒。”
“這擺了喜酒後,就等於是告訴所有人,我是橫江哥媳婦,以後都是一家人了,我不得維護我爸和大姑的名聲啊?”
傅大姑:“……也是,也是薑糖還是孝順的。”
薑糖:“那肯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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