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:“那行吧,回頭我就跟我爸說,這活你幹不了,你今天要不來我爸也會找你說的。”
黑胡:“薑糖,你能不能讓你爸給我重新找個輕鬆點的活?”
薑糖:“能啊,就是得等。輕鬆的活人家乾的好好的,哪裡捨得走?沒空缺。”
黑胡:“……也是。”
晚上,傅德民下班,吃飯的時候薑糖跟傅德民提了黑胡的事。
傅德民:“黑胡那人的活難找,又想找輕鬆的,又想找活不多的,還想人家錢多給點。我問了一圈,誰都怕他。”
薑糖:“爸,我不是有個新的大倉庫嘛。”
“大倉庫裡都是木料,在大倉庫缺個看門和清點進出物料的人,宋叔那邊的倉庫就夠他忙活的,得重新找個人看倉庫。”
傅德民撇了一下嘴,搖搖頭說:
“我怕黑胡不成。光讓他看倉庫,他應該挺樂意,讓他看倉庫在清點進出的貨,他就不樂意了。”
王玉珍沒好氣的說了句:
“怎麼沒懶死他?就清點倉庫進出門的活,到底有多重啊?薑糖,你要媽去幹活不?媽給你幹去!”
薑糖都說缺人了,這黑胡真是沒眼色!
薑糖:“我估計吃完飯,胡叔還會過來。爸,到時候你就跟他說,你和媽還有橫江哥管不住我。”
“你讓他去我倉庫看大門,讓他就近監督我,好歹能時時刻刻提醒我,他投資了一萬塊錢。”
“你就說他要是不怕那一萬塊錢投資打水漂,他就愛咋咋地,你以後也懶得管了。”
傅德民:“……那一萬塊錢是黑胡的命,他舅還指望他養,真要這麼說了,他肯定急眼。”
薑糖:“他急眼就對了,他一急眼,你就說就算為了那一萬塊錢,他也得在我的木材廠賴著。”
“他有事幹了,有活做了,就不會三天兩頭來找你了。”
王玉珍也抱怨:“黑胡我都不稀得說他,有事沒事就我家門口轉悠一圈,幸虧這一陣橫江和牙牙在家陪著我。”
“要不外頭的人,肯定都在說閒話了。”
“我一個女同志要是一個人在家,他一個大老爺們的天天來找我,像樣不?”
傅德民:“哎呀,村裡人都知道他腦子不太正常,你咋可能看得上他那種傻子?”
“待會兒吃完飯我就去找他,薑糖跟我剛剛說的那個點挺好,到時候給他一點錢,把他打發去薑糖的倉庫看大門!”
薑糖:“剛好我那邊也差人,我一時半會兒也沒找到適合的人。”
最主要的是這二十八斤從外頭找的話,那工資肯定不會少,但是找黑胡工資就用不著給太多。
傅德民點頭:“我吃完飯去他家找他去!”
吃完飯,傅德民果真遛噠著去黑胡家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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