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過王玉珍遞過來的紙,順勢在鼻尖上擦了一下,把那滴鼻涕給擦了下去。
傅二姑哭訴了好一會兒,主要就是說傅大姑的不是。
薑糖站在外頭帶著牙牙玩,耳朵豎的老高聽屋裡的動靜。
她也聽出來了,傅二姑對傅大姑主要的不滿,就是因為傅大姑的性格強勢,平時做事說一不二,容不得別人反駁。
傅二姑一直是遷就傅大姑的一方。
如果平時都好的時候,傅二姑作為遷就傅大姑的一方,只會覺得自己沒大本事,她只要聽傅大姑的話就行。
因為傅大姑做的每個決定都是正確的。
如今傅二姑因為傅大姑的一意孤行,失去了發財的機會。
傅二姑對傅大姑的不滿就從這件事裡爆發出來了。
更何況,長年累月的遷就一個人,傅二姑等於是把大大小小的委屈就壓在了她的心裡。
如今突然有了這麼一個突破口,這麼多年的積怨自然就完全控制不住了。
傅二姑說起來就剎不住車,甚至把小時候發生的一些事都拿出來說了。
等傅二姑說完了,低著頭拿著紙揉著鼻子嗚嗚嗚的哭。
她心裡委屈啊,真的快委屈死了!
這麼些年以來,她一直都在遷就大姐,大姐卻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是遷就她。
傅大姑覺得傅二姑遷就不是遷就,而是傅二姑理虧,沒道理,所以她只能認慫。
她要有道理,她為啥不把自己辯倒了?
王玉珍聽傅二姑說了那麼多話,訴了那麼多苦,終於開始安慰傅二姑了。
王玉珍:“德勉,那是你大姐,你跟她打小感情就好,不能因為一件小事就說她不好。”
“再說了德勤就算有千般不好,德勤對你還是不錯,這麼些年,你家大事小事不都得勤幫你做決定的?”
傅二姑:“……”
王玉珍:“你倆好的時候就跟穿一條裙子似的,可不要因為一件事兒就鬧的不好了。”
“德勤對你沒壞心,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難道就因為這件事你倆不當好姐妹了,那咋行呢?”
傅二姑:“我忍了她這麼多年,我忍的夠夠的!”
王玉珍:“問題是,你倆都抱團這麼多年了,突然不抱團了,你都沒主心骨了不是?”
傅二姑:“…………”
傅德民看了王玉珍一眼,王玉珍一臉真誠,拉著傅二姑的手苦口婆心的勸說:
“人家說啥兩口子吵架,床頭吵床尾合,其實這姐妹倆吵架也是一個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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