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橫江冷著臉不說話。
薑糖走到傅橫江旁邊,伸手抱著他的胳膊:“橫江哥,我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如果真的有人跟我有仇,一心想要抓到我,他們今天不得手,以後肯定還會動手,這就是一隻沒掉下來的鞋子啊!”
傅橫江瞪眼睛:“要不是我看過《等另一隻鞋掉下來》的故事,我都不知道你在說啥。”
薑糖:“嘿嘿,我就知道橫江哥能體會到我的意思,反正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。”
“總之,這事咱們不能躲,何況咱們現在是在明處,對方是在暗處,不把那個人引出來,咱們就會一直被動挨打。”
“我這人不愛惹事,但是也不怕事,既然註定有這麼一次交鋒,倒不如咱們來控制危險的等級。你覺得呢?”
傅橫江不說話,薑糖又說:“橫江哥,你是對我沒信心,還是對你自己沒信心?”
傅橫江:“我是擔心你的安全。”
薑糖:“你沒有辦法一直保護。比方說就九月份開學,你就要去軍校報到,到時候誰來保護我?”
“難不成真的請個警衛員啊?太高調不說,咱們就是平頭老百姓,又怎麼請得起真的警衛員呢?”
“有些事咱們不能指望別人幹或者不幹,主要還得靠自己。”
傅橫江深呼吸一口氣,看了她一眼,剛要開口,指導員帶人走了過來,“傅橫江同志!”
傅橫江立刻跟薑糖說:“指導員,她就是我物件薑糖。薑糖,這位是我單位的指導員。”
薑糖立刻跟指導員打招呼:
“領導好,我叫薑糖,是傅橫江同志的物件。沒想到跟領導的初次見面竟然是在派出所,讓領導見笑了。”
指導員笑眯眯地看著薑糖:
“我對薑糖同志的大名早有耳聞,傅橫江同志三天兩頭往單位打電話催結婚報告的事。”
“本來這種事一般審批很快,最近不巧領導有事耽擱了,要不然早就批了。”
其實是傅橫江短時間內打了兩次結婚報告,申請結婚的物件還不一樣。
大領導看到後很疑惑,擔心傅橫江對不起先前的姑娘,做出了私德敗壞的事。
後來傅橫江的領導知道後,特地去跟大領導解釋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,才讓大領導沒誤會。
但是這會兒,指導員肯定不能這麼說。
既然傅橫江同志私德沒有問題,那他組織上就要關心傅橫江同志的婚姻大事了。
那肯定是越快越好啊!
這樣,傅橫江同志在外的時候,才能心無旁騖的做自己的事。
薑糖笑眯眯:“謝謝領導關心,我跟傅橫江同志會把自己的日子過好的。”
“他在前方衝鋒陷陣,我一定保證後方沒有問題,不讓他在外頭還要擔心家中父母沒人照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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