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薑糖允許別人有犯錯的機會,人家認識到錯誤,主動求和的時候,薑糖不會得理不饒人,更會人臺階下。
如果說傅大姑留給人一種難纏的印象,薑糖留給人的印象也只是嘴巴兇,人厲害。
絕不會留給人胡桃不講理的印象。
難得傅大姑有遇到讓她發怵的對手。
劉彩琴原本對這個大姨還有些尊敬,畢竟是看在自己婆婆的份上。
自從跟傅大姑撕破臉皮後,劉彩琴再看到傅大姑就不像先前那麼畢恭畢敬了。
但劉彩琴面子上還過得去,看到傅大姑的時候,也還是笑呵呵的喊聲大姨打招呼。
而傅大姑看到劉彩琴第一反應,就是不想住的離她太近。
結果王玉珍可不知道這些,她把傅大姑帶到了傅二姑的那一桌:
“德勤,你倆跟德勉坐一桌,這一桌我安排的都是家裡親戚,大家都是老熟人,相互之間說話聊天的也方便。”
傅大姑:“……”
她臉色十分難看的站在原地,她一點都不想坐這一桌。
傅大姑伸手一指主桌:“要不然我倆坐那一桌吧。這桌不是隨便坐的?我看這廳裡桌挺多的,到時候能坐滿嗎?”
王玉珍一臉真誠的看著傅大姑說:“德勤,嫂子說了你別生氣,這一桌是給重要的客人坐的。”
“位置都是安排好的,你要是坐了,回頭客人來了就坐不下了。”
傅大姑的臉色當時就變了,“嫂子這話說的,敢情我這當姑姑的,還不是什麼重要的客人?”
王玉珍:“唉呀,我就說讓你別生氣,你看看咋就這麼容易生氣呢?”
“這一桌是薑糖生意那頭和你大哥生意那頭的重要客人。”
“按照薑糖的話說,坐這一桌的都是咱全家的衣食父母,自古孝順這事兒都得擺在首要的位置。”
“這一桌的人都是衣食父母了,那人家能不安排坐上桌嗎?”
傅大姑氣的看向王玉珍:“大嫂,你這話說的,我好像是不孝順的那種人似的,咱爸咱媽在世的時候,我可沒少回家看他們。”
王玉珍:“德勤就這點不好,脾氣太急了。”
“爸媽在世的時候,我這個兒媳婦還天天見呢。”
“你說話就說話,你咋老是急眼了呢。我就說不能跟你說實話,跟你說實話你會生氣吧。”
“再說了,人那一桌都是做大生意的人,你說你問那一桌,人家談大生意了。”
“你一說就是放貸的生意,那人家都是不差錢的人,還能從你那拿貸款啊?”
“話也說不到一塊去啊!”
傅大姑被氣的想掉頭就走,但是這屋裡很多桌上都坐了不少傅家那邊同村的人,自己要是走了,不知回頭會被他們編排成啥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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