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橫江拉了沈中和班長几人去一樓堆放東西的東屋,把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,最後說:
“這事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。雖說這麼長時間沒動靜,但是總覺得他們還有更大的事等著我們。”
“薑糖最近出門我都跟著,可這不是長久之計。事情一直解決不了的話,就總覺得頭上懸著一把刀,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把刀就會掉下來。”
“最關鍵的是,九月份我要去軍校報到,這四年期間我能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,我就怕她一個人出事。到時候真是叫天天不靈,叫地地不應了!”
沈中眉頭緊鎖:“就是婚宴上宣佈說給新娘子五萬塊嫁妝的人?都捨得給他閨女五萬塊了,不至於吧?”
傅橫江:“五萬塊只是嘴上說說,薑糖一毛錢都拿不到。”
“再說了,在場的人只知道他說給薑糖五萬的嫁妝,至於他給沒給,別人誰知道?”
沈中:“要這麼說的話,這人還挺陰的呀。”
“好名聲他領了,疼閨女,出手就是大手筆,實際上他一毛錢不給,嫂子總不能還挨家挨戶通知別人,她一毛錢沒領到吧?”
傅橫江:“對。我跟薑糖都猜到了,這五萬塊錢的嫁妝他肯定不會給,只是當時那場景,他沒辦法不答應。”
“他對薑糖沒有一丁點父女之情,還因為薑糖讓他感受到了威脅,覺得薑糖攪和了他平靜的家庭生活。”
“要不然,也不會想出那麼惡毒的法子對付薑糖。”
沈中:“親閨女啊,這也太狠了點吧?”
傅橫江趕快:“所以我不得不防。”
“這事不處理不解決,後患無窮,我也實在不放心。我想趁著你們幾個都休假這幾天,借你們的手,把這事解決了。”
沈中和班長異口同聲:“說吧,需要我們做什麼?”
……
姜家村,姜漢生當晚喝醉了,第二天醒了後已經是中午,下午又不斷有上門攀親戚的人。
個個都是村裡的鄉親,接待了這個就沒道理趕走那個,姜漢生想走都走不了。
那些攀親戚的人,要麼是想借錢,要麼是想讓姜漢生給他們家裡的人找工作。
總之,一個個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,姜漢生覺得自己腦仁都快炸了。
他在老宅待了兩天後,說啥也要回去。
主要是許麗雲那天生氣離開後,姜漢生還一直沒見到她,心裡多少是有些擔心。
後來姜漢生是藉口生意場上的事著急,強行離開的。
因為姜奶奶和姜大伯巴不得姜漢生在家裡住上十天半月,家裡有本事的兄弟回家了,他們臉上有面有光啊。
回門宴當天,薑糖和傅橫江早早就爬了起來。
一大早的王玉珍和傅德民早早端了盆水,把吉普車擦的乾乾淨淨。
今天是回門的日子,自然要讓車乾乾淨淨的出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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