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這輩子從來沒生過這個閨女。
早知道她會長成今天這個瘋瘋癲癲的德性,當年就該讓蔣汝珍把她帶走!
一個可怕的瘋婆子!
薑糖:“哎呀,我本來還說看能不能替你小閨女介紹個好物件呢。”
“徐三爺家的小兒子,海歸留洋回來的,長得一表人才,工資學歷都嘎嘎好啊!”
“可惜了,我那妹妹可能碰到的好姻緣,讓她親爸親手掐斷了。”
姜漢生:“???誰?誰家的小兒子?徐三爺家的?”
他是聽說徐三爺家小兒子留洋歸來,是多少單位爭搶著要的香餑餑不說,也是多少有頭有臉人家姑娘的意中人。
姜漢生肯定有過這心思啊!
可惜他跟徐三爺家交集不多,而且人家比他高了幾個門戶,不差錢不差人,壓根拉呱不上關係。
薑糖這麼一提醒,姜漢生突然想起來了,那天酒席桌上薑糖介紹徐三爺的時候,說的是她“三爸”。
雖說徐三爺是傅家的客人,但是薑糖因為傅家的關係攀上徐三爺家確實千真萬確。
要是她真能替含玉介紹了徐三爺家的親事,那他家以後在這一片還不是橫著走?
結果,薑糖說完那話後,就再也不吭聲了。
任憑姜漢生問破了天,薑糖都一個字不說,就像聽不到姜漢生的聲嘶力竭一樣。
姜漢生:“……你、你就是故意的吧?”
薑糖啥話沒說,調轉身體方向,面對著門,翹著二郎腿手托腮,看著門發呆。
姜漢生:“薑糖,我跟你說話呢,你別裝聽不見!”
姜漢生看著薑糖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怒從心頭起,想抓東西砸她洩憤,結果發現枕頭已經被她抱在懷裡,墊著胳膊肘托腮用了。
姜漢生氣到極致,只覺得喉頭一緊,一股鹹腥味再次湧了出來。
姜漢生知道自己又被氣吐血了。
姜漢生:“……”
默默的把到嘴裡的血給嚥了下去,他不能生氣,他要再生氣,至少有一天會被氣死的,他不能氣!
姜漢生開始轉換話術,好聲好氣的跟薑糖說:
“薑糖,含玉怎麼說也是你妹妹,她要是有了好姻緣,以後還不是會拉扯你一把?”
“你既然有認識徐家的門道,幫幫含玉有啥不好的?”
“我跟你生氣,那是咱們父女之間的事兒,跟含玉有啥關係?”
薑糖發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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