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初被關在精神病院被人那麼折磨,給他留下了深刻的陰影,直到現在,他夜裡做夢還能夢到那些人折騰他時候的場景。
這個仇他是一定要報的!
從薑糖過來,跟他說願意跟他聯手把周院長摁死在地上的第二天,姜漢生就聯絡了陸衛。
他要把姓周的幹過的所有缺德事都揪出來,所有的證據都確鑿之後,再捅出去,就不信弄不死他!
當然這次的調查比較詳盡,而且還是跨省的的調查,陸衛開價很高,姜漢生想都沒想就答應了。
只要能把姓周的摁死,錢算什麼?!
姜漢生每每想到自己當初的狼狽和悲慘,心裡就恨透了出爾反爾中途反水的周院長。
至於周院長,他還以為這件事徹底結束了。
畢竟在周院長看來,姜漢生跟他是一條船上的螞蚱。
他要把他沒有精神病的閨女強行送到精神病院,這也是犯罪。
姜漢生敢反咬他,他也能把姜漢生這件事捅出來。
何況,姜漢生的閨女,也就是那個差點被送進精神病院的薑糖,都能把他親爹親手送進精神病院了,可見他跟他親爹關係並不和睦。
周院長是真的沒有任何顧忌,把姜漢生跟薑糖父女倆的事忘到了九霄雲外。
同樣把這件事拋下的還有薑糖,她的生意始終是排在第一位的。
薑糖傢俱廠突然爆單的訊息,很快就傳了出去。
就連陳老四都都羨慕妒忌恨了,這薑糖咋就這麼厲害呢?
她啥生意都能談下來,越大的生意她越拿得穩。
陳老四就沒這本事,他的傢俱廠不溫不火,不好不壞。
有訂單但不多,能賺錢但發不了大財,比上不足比下有餘。
自己的傢俱廠好歹開了這麼些年,這訂單竟然比不上薑糖,這剛開還不到一年的新廠子,叫胡老四咋能不妒忌啊?
就算陳老四妒忌的心肝肺都疼的時候,薑糖上門了。
陳老四看到薑糖,當時就陰陽怪氣酸溜溜的說:
“唉喲,這不是姜大老闆嘛?咋捨得到我門上來了?”
“聽工人師傅之間傳,你發大財了?接下來這一兩年都不用愁訂單,是不?”
薑糖伸手一撩頭髮:“可不?我這不是特地到陳叔面前顯擺來了?”
陳老四拉著臉,酸水就差從有孔的地方往外湧了:“……真是了不起呢。”
薑糖:“我也覺得我挺了不起的。你說我這命咋這麼好呢?”
“你說我怎麼就找了這麼個好婆家呢?有照顧我生意的大姑姐和大姐夫,偏偏他們還是做房地產的,偏偏還願意給我生意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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