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年紀小,被同村姐妹帶去城裡打工,去了後才知道是幹髮廊的。”
“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想走都走不掉……”
“人的名聲一旦壞了,想挽回都挽回不了。我跟曹廠長明明什麼事都沒有,但是……”
薑糖忍不住問:“那外界傳的那些不是真的?”
呂小梅:“我跟曹廠長研究‘梅’字怎麼寫,我倆都不會,我寫給他對比,門也沒鎖,胡領導就直接帶人闖進去,非說我坐在他懷裡……”
“我說不說她想的那樣,胡領導也不相信,還要動手打我。”
呂小梅滿腹委屈,如果是真的她也認了,問題這分明是造謠,但是她沒辦法替自己辯解清楚,也沒人證明她跟曹廠長啥事都沒有。
胡大花打她,曹廠長知道她是冤枉的 ,護著她,結果就更加解釋不清了。
她名聲臭了,丈夫打到孃家要彩禮,孃家不願意還彩禮,夫家不讓她回,她現在一無所有。
如果不是她之前談的這筆訂單,她都想主動進城站髮廊了。
孃家和夫家都回不去,她以後要怎麼養活自己?
呂小梅其實去找陳老四,結果,她剛到廠子門口,就有人進廠子到處說跟曹根生鬼混的那個女的來了。
陳老四更是躍躍欲試,看到呂小梅的時候不是詢問業務的問題,而是追問她跟曹根生的事。
呂小梅跟小姐妹當時被問的氣急敗壞,最後三人把陳老四罵了一頓跑了。
她們最後來找薑糖,還是被逼無奈。
因為她們仨擔心薑糖也是女同志,都是用陪客人吃喝玩樂的方式跑業務,她們都結了婚,擔心家裡不接受。
跟陳老四沒談成後,附近的傢俱廠只有薑糖傢俱廠這家,只能主動找過來。
哪知道她們被胡大花培訓過的腦子,跟這邊跑業務的實際情況出入太大,不但薑糖驚訝,她們也驚訝。
薑糖看著低著頭的呂小梅:“人都有走錯路的時候,如果路夠長,你往後走的都是直線,不會有多少人記得你曾經走過的歪路。”
呂小梅:“我現在也不知道咋辦,就知道我想要活下去,就得賺錢才行,要不然我就真的餓死了。”
她看了眼身邊的小姐妹:“我現在孃家婆家都不能回,我只能借住在我小姐妹家,如果……”
如果她的兩個業務找不到廠家做,這生意她也沒法堅持下去了。
她差點把自己喝出胃出血,才拿到這兩個傢俱訂單,她不能就這麼丟了。
薑糖:“甭管咋說,都得熬過去,你自己都相信自己,別人信不信你都不重要。”
“至於外界的人說什麼,咱們不能縫住他們的嘴,也沒法讓他們全閉嘴,那就只能自己把耳朵封住,做自己的事了。”
“只要往後的每一步都沒走錯,總有一天,那些流言蜚語都會被其他更勁爆的流言蜚語代替,畢竟,每個時期都有每個時期的樂子。”
呂小梅: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呂小梅三人談完事就先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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