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根生對胡大花的性子太瞭解了,她根本不聽人家說話,只說自己想說的,至於別人說什麼,她壓根不管。
對胡大花來說,別人的話全是放屁,就她說的是真理。
事到如今,曹根生一個字都不想跟她說。
他跟胡定安把後續的事情安排後,就先走了。
胡定安回到屋裡,胡大花疑惑:“咋你一個人回來,你爸呢?”
胡定安看了胡大花一眼,在她旁邊坐了下來,“媽,你能不能跟我說說,你是咋想的?”
胡大花:“我是咋想的?我還能咋想?當然是要讓你爸認錯!”
胡定安:“那他要是堅持不認錯呢?萬一他覺得自己沒錯,就是不肯認呢?”
胡大花悶了一會兒,才說:“他憑啥不認錯?他自己幹了啥,他心裡沒數啊?他還不認錯,反了他了……”
胡定安:“他就是不認錯,你能咋辦?”
胡大花脫口而出:“他要是不認錯,這日子就不過了!”
胡定安問:“媽,我爸就說不想跟你過日子了。因為他打死都不認錯,還堅持跟你離婚,咋辦啊?”
胡大花一點兒都不帶怕的:“我就是不離,打死都不離。”
胡定安:“我爸說了,從今往後,他不會再回咱家,廠子也不管了。”
胡大花瞪圓了眼睛:“他敢?”
胡定安:“媽,他就是這麼說的。”
胡大花:“他還經常說離婚呢,這事由得了他?”
胡定安跟胡大花好說歹說,都沒能把胡大花勸同意。
但是曹根生卻用行動證明了他要離婚的決心。
從這次之後,曹根生就一直沒回家,胡大花一開始還勝券在握,覺得曹根生就是想拿捏她。
結果時間一長,天數一多,曹根生既不回家,也不回工廠,那些去說和的親戚朋友都搖著頭回來,說曹根生鐵了心要離婚。
胡大花可算知道害怕了。
這時候她想找人說話,卻發現找不著人。
因為之前幫她說和的人發現曹根生還能講些道理,但是胡大花是完全沒道理可講,啥話都說不通,油鹽不進。
跟她說話也白說。
之前幫著罵曹根生的那波人,也不願意摻和進去,那麼多族裡人都去勸和,一個沒成功,回來還說胡大花腦子不好,其他人哪裡敢去摻和人家的家事?
胡定安就那麼三天假,除去來回路上的時間,他真正在家的時間只有一天。
這會胡大花再讓他回家,胡定安沒假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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