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孫女年輕漂亮,上學耽誤了是一方面,還有也是眼光高,挑剔耽誤了。”
許老太:“你是想讓咱孫女跟剛剛那小夥子處物件啊?”
老許笑了一聲:“你不是也看到人了?你覺得咋樣?”
許老太:“這麼一說,小夥子模樣確實標緻,家裡條件也不錯,要是能跟孫女成一對,也挺好的。”
老兩口這麼說著話,都一塊兒出門散步去了。
離開療養院的曹根生和胡定安站在療養院外頭,療養院講究空氣好,建在山上,要是開車的話,去哪兒都方便。
如果是行人,幹啥都不方便。
這一大早的,一時半會等不到車,父子倆只能沿順暢的盤山路往下走。
胡定安:“爸,那老頭也沒說幫忙啊,咱們就這麼走了,他們不會拿了東西不管吧?”
曹根生在前頭走著,一言不發。
胡定安跟在後面:“爸!”
曹根生終於站住腳,回頭:“咋地,你還能去把東西拿回來?”
人家是什麼人?他們是什麼人?人家應了那麼一句,已經頂天了。
難不成讓人家老領導拍著胸脯保證發誓,會把事情辦成?
曹根生一句話都不想說,要不是大兒子沒用,把好好的工作弄成現在這樣,今天能受這趟罪?
大熱的天,胡定安跟在曹根生後面,深一腳淺一腳的往下走,走的氣喘吁吁:
“爸,爸……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到啊?”
曹根生衝了他一句:“我哪兒知道?”
他倆一塊兒來的,都是頭回來。
他一個年輕人問自己,他哪兒知道去?
父子倆好不容易在山腳下碰到路過的小三輪,攔了小三輪迴小旅館。
曹根生決定等到晚上再回去,胡定安不安的提醒:
“爸,我就請了今天一天的假,我要是不趕緊回去,回頭校長會說的。”
曹根生:“你還真想再回那個地方?”
胡定安:“我……爸,這是我想回去的問題嗎?我怕我這邊工作沒弄好,那邊工作丟了,那、那我不就沒工作了?”
曹根生都被這兒子氣笑了,“安子,你……”
他要是胡定安,就拿出他媽那種撒潑打滾的本事,賴在領導辦公室不走,說啥也要把這工作給換回來,要不就鬧的領導不得安生。
他倒好,還一心一意護住那邊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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