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:“嘖,胡大花可以啊,這是鹹魚翻身啦?”
工人們:“可不是,大家都說他家鹹魚翻身的呢。”
本來看胡大花跟曹根生離婚後,曹根生的傢俱廠看著一天不如一天的,眼看著都倒閉了。
沒想到人家大兒子眨眼就要娶上城裡大老闆的千金了,命可真好啊!
薑糖:“不知道誰家倒黴姑娘,攤上胡定安那麼個玩意兒。”
工人:“……姜廠長,也不能這麼說,胡大花雖然不咋地,但是他這個兒子還是挺有本事的,人家可是去外國留過洋的高材生。”
另一個工人小聲說:“除了不能生,其他確實挺好。”
老周到位的時候站在旁邊瞪著眼說:
“啥叫確實都挺好的,好哪兒了,人品不好,啥都不好。姜廠長,你說是不?”
薑糖看了工人們一眼:“還是周主任覺悟高。趕緊幹活去了,要不黑心資本家就要扣工資了。”
說完,薑糖就走了。
其他工人:“……”
老周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們一眼:
“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姜廠長跟姓胡的小子退過親,你當她的面誇那小子,不扣你們工資扣誰的?”
工人們:“……”
原來姜廠長是因為這事扣工資的啊!
薑糖坐在辦公室,默默替胡定安的結婚物件點了根蠟,你就跟胡定安結婚吧,保準你一結一個不吱聲。
結果薑糖晚上回家,姜小娟突然給薑糖打電話,說薑糖的那個後妹妹要結婚了。
薑糖:“嘖,怎麼最近流行扎堆結婚啊?又一個要結婚的。”
姜小娟酸溜溜的說:
“聽說姜含玉的那個結婚物件是她家裡千挑萬選的,模樣好,個子高,工作也有前途,還是出過國的呢。”
“果然有本事的人都去外國鍍金了。”
薑糖拿著電話:“有啥好酸的?給你安排個胡定安那樣的留過洋的,你樂意不?”
姜小娟頓時發出遇到髒東西似的嫌棄聲音:“咦~~~,你別提那種髒東西汙我耳朵,誰愛要誰要去。”
“對了,姜含玉好歹是你妹妹,你要去喝喜酒不?”
薑糖:“我去了還得掏錢,我去個屁。我還是等著喝她家老的喪酒吧。”
姜小娟:“他們通知我爸那邊了,還是我媽打電話跟我說了我才知道。反正也沒特別讓我去,我就不去湊那熱鬧了。”
“說什麼妹妹,我都沒見過面,誰稀罕過去啊?”
”。行不是不也,趟一玩城進能過不“:說又娟小姜,頓了頓
”。息出點那你看“:糖薑
”?城進我帶沒咋你,息出有你“:娟小姜
”。城進你帶就天明我,媽聲你“:糖薑
”!滾“:娟小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