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小亮:“還能是誰啊?是燕子姐!”
薑糖:“……喲,易康健還是挺真誠的,真讓他跟秦燕子談上了?”
於小亮把自己帶過來的行李放下,抓了抓腦殼,嘿嘿一笑說:
“其實也不算正經談上,就康健哥有事沒事都往燕子姐那邊跑,我不是經常過去幫忙嘛,有兩回碰上了。”
“我就覺得康健哥跟燕子姐有問題,我後來偷偷摸摸問康健哥了,他跟我說他喜歡燕子姐。”
“我說康健哥咋去燕子姐那邊的時候,每次都拼命打扮呢。那頭髮梳了一遍又一遍,還一直問我亂不亂好不好看啥的。”
薑糖:“……啥時候開始的啊?這個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於小亮:“很早之前就這樣了啊,只是我一開始沒注意,後來發現不對勁。”
薑糖:“這麼說是沒過名錄啊,看來易康健還得加油啊。對了,於小亮,你在學校有物件沒啊?”
於小亮震驚:“薑糖姐,你瞧不起誰呢?我現在花著你的錢上學,我再用你的錢談物件,那那我還是人嘛?”
“上學期間不談物件,除非等我以後上班工作,把你資助我的這些學費還上了,手裡有閒錢了,我再考慮找物件的事。”
“大丈夫工作沒定,談什麼小家?”
薑糖看了於小亮一眼,“你自己權衡就好,要是萬一遇到喜歡的,不想錯過的時候,你也可以跟我說一聲。”
於小亮乾笑兩聲,壓根不接這個話茬。
說什麼說呀,他又不是那種沒分寸的人。
他窮成這樣了,還要花別人的錢找物件,那他也太垃圾了。
康健哥都知道上學期間一分錢沒有,他都不敢跟燕子姐表露一丁點心意。
上班後開始拿錢了,他才慢慢表露出一丁點意思。
對於他們這種窮人家的子弟來說,自卑才是常態。
他們這種人,不管幹什麼都只敢小心翼翼的試探,別人稍微表露出一些反感或者排斥,就會嚇得龜縮到自己的殼裡。
哪裡敢像那些城裡男同學那樣,喜歡哪個姑娘,就直接給人家遞情書啊?
於小亮在學校期間,完全沒有朝著這方面想過一點,跟班裡的女同學也沒有過深的交集。
就他的穿衣打扮,人家一眼就知道他是什麼經濟狀況,哪個女同學誰願意跟他這種又窮又沒背景的人多接觸啊!
於小亮自動自覺的把自己背過來的行李開啟,從裡面掏出被褥鋪好,晚上他可是要在這裡睡覺的。
去年有人陪他,今年就他一個人,但於小亮也不在意。
這裡這麼多工廠,好幾家工廠都有人看門,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,有啥好怕的,更何況他是個爺們。
薑糖給於小亮說注意事項,其中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不準放煙花。
於小亮:“……薑糖姐你放心吧,去年我們跟康健哥不是還被罰抄了一百遍的‘禁放煙花’的字嗎?到現在我還記著呢。”
”。吃西東沒邊這在人個一你不要,來過食吃點送你給我候時的午下等,好拾收西東的你把先你。好就得記“:糖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