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跟在老公安身後進屋,嘴裡還說:
“主要是我心裡相信你們,覺得你們肯定不會跟丟,也相信你們就算丟了,也會想盡辦法找我,絕不會棄我於不顧的。”
老公安腳步一頓,回頭看著薑糖,什麼話沒說,只是對薑糖招招手,讓她跟自己一塊進屋了。
薑糖進派出所的時候,一眼看到眼鏡姑娘坐在派出所大廳靠牆的長木椅上。
姑娘腿旁邊放著她的兩大包行李,她腦袋靠在牆上,眼鏡搭在臉上,眼看就要掉了,還半張著嘴,睡的昏天暗地。
薑糖:“……”
到底誰心大呀?自己覺得這眼鏡姑娘比她的心還大!
就這場所,就她那姿勢,她都睡得著了,自己身後還跟著守護神,自己憑啥睡不著啊?
進了派出所後,就有人過來喊薑糖去做筆錄,薑糖從褲兜掏出一個嶄新的小錄音機,遞給了做筆錄的公安。
薑糖:“我用你同事之前送我的小錄音機,把人販子談價格做交易的過程都錄下來啦!”
小錄音機是老公安利用中午吃飯時間,特地去市場買給他閨女學習英語口語用的。
在薑糖幫助同校校友作證任務完成,離開派出所之前,老公安說感謝薑糖幫助同學,就把剛買的嶄新小錄音機送給薑糖,還現場教薑糖怎麼使用錄音復讀的功能。
結果薑糖離開派出所後,就被那婦女拐賣了。
公安也在薑糖離開後,也撬開了留在派出所那個婦女的嘴,得知他們一行人是人販子。
之後就有了公安連追四小時,終於逮住人販子、解救受害女大學生的事。
總之,在公安給薑糖做的筆錄上,薑糖解釋小錄音機的來歷時,是這麼說的。
薑糖在這次事件中,是真真正正的受害者,一點都不含糊的那種。
她身上有正規大學的錄取通知書,從外地千里迢迢到北京上學。
遭遇人柺子的時候,她熱心幫助同學後自己落單,被人販子騙著帶上車,到了距離另一個省開車四個多小時的小地方,以五千五的價格賣了。
但是薑糖這個受害人,在關鍵時候發揮了她身為名牌大學生的智慧,沉著冷靜的錄下了人販子交易過程,成為人販子團伙最直接的犯罪證據。
薑糖上半夜都沒機會睡覺,要不是在車上睡的那點時間,早困趴下了。
眼鏡姑娘中途醒了一會兒,得知薑糖回來後,還特地跑去找了幾次。
現在已經是大半夜了,眼鏡姑娘自己也經歷了好幾個小時的筆錄,這會兒困的要死。
但是眼鏡姑娘經歷了這一遭後,她心裡還很後怕,不敢一個人大半夜去學校報到,得知薑糖回來後,就想著跟薑糖一塊。
兩個人要是幹啥的話,好歹還能做個伴。
眼鏡姑娘就覺得她跟薑糖都是受害者,她倆現在是同病相憐,正是需要抱團的時候。
薑糖做完筆錄,覺得自己都蒼老了好幾歲,她出來後坐到眼鏡姑娘身邊,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眼鏡姑娘趕緊跟她搭話:“你……沒事吧?你從派出所走了後,你咋還跟他們一塊走啊?都懷疑他們是人販子了,你咋還跟他們走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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