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定安雖然不讓胡大花動不動就給他打電話,但這時候胡大花又憋不住了。
她心裡氣呀,又氣又急又恨。
薑糖跟她兒子退婚後,掉頭就找到了下家,如今不但結了婚,還生了兩個崽,甚至還考上了大學……
她兒子還沒物件,這樣下去咋行啊?
胡大花不管三七二十一,趕緊給胡定安把電話先打了過去。
胡定安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宿舍。
縣教育局原本的宿舍是最好的位置,宿舍又新,房間又大,裡面不但有床,還配了個大衣櫃,寫字桌啥的,住在裡面的舒適度很高。
但是那個宿舍後來分給其他人了,人家也不可能讓出來。
胡定安之前還以為自己鐵板釘釘要進城當大老闆家的女婿了,在原來單位更加趾高氣揚,肆無忌憚,得罪了不少人。
如今他人也沒調走,人也得罪完了。
但是確實又被調回原單位了,單位也不能不要這個了,只是把這人邊緣化了。
所有的雜活都是胡定安做,所有培訓學習晉升的機會都跟他沒關係。
就連宿舍,也被後勤部門以其他宿舍都住滿,只有靠茅廁那間還空著。
如果胡定安不想住靠茅廁那間宿舍的話,就只能自己先想辦法到外頭住。
等有其他房間空出來了,胡定安才能住進去。
或者,胡定安自己去找其他人跟他換宿舍,只要別人願意,後勤部門那邊不干涉。
誰願意跟胡定安換啊?
胡定安沒辦法,自己又不想花錢在外面住,就只能住進了靠茅廁的那間。
其實茅廁天天都有人打掃,宿舍關上門也沒啥臭味,冬天萬一內急,去茅廁也方便。
之前在宿舍也不是沒人住過。
但是,在節骨眼上,所有人都知道胡定安被安排到這間宿舍,是因為被針對了。
胡定安自從被退婚後,就一直鬱鬱寡歡。
胡大花就是知道兒子工作遇到問題,才不像之前那樣,動不動就給兒子打電話的。
這會她顧不上了。
她難受啊,她憋屈呀,要是再不打電話,她怕自己被薑糖氣死。
電話轉了一圈,才傳到胡定安那邊。
胡定安急急忙忙過來接電話:“媽,我不是跟你說了,讓你沒事別給我打電話嗎?怎麼又給我打電話了?”
胡大花:“兒子,媽心裡難受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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