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定安受的是內傷,內傷更要命啊!”
姜含玉:“原來是這樣啊,活該!”
姜飛龍也有點幸災樂禍,事情完全朝著他姐的設想發展了,他爸現在覺得是暫時解決了他的形象問題,搞定了商場的公關危機。
但是,他爸情急之下忘了以後怎麼辦。
這孩子一旦成了胡定安的孩子,他以後想認回來,可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呵呵!
姜飛龍:“我現在就等著看,我爸要怎麼辦把家產留給他外頭的外姓孩子!”
薑糖伸手捂嘴:“這要擱古代,你爸要是皇帝,外面這位小皇子妥妥的人生贏家。”
“又不用承擔繼業大統,又能享受到皇帝特別寵愛,還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加身,就算這外頭當個紈絝子弟,也比宮裡真正的皇子舒坦多了。”
姜含玉:“電視上演的不都是皇帝的兒子受歡迎嗎?”
薑糖瞅了姜含玉一眼,“那也要看皇后討不討皇帝喜歡呀?”
“皇后都不討皇帝喜歡,指望皇帝拋開皇后單純喜歡皇后的娃兒啊?人皇帝現在滿心滿腦都是外頭漂亮的小狐狸精。”
薑糖伸手指了一下姜飛龍,“這不就是皇太子?你爸現在更喜歡誰呀?”
姜含玉:“……”
她有點不知道說啥呢。
薑糖聽了老半天,聽到津津有味,等姜飛龍補充了姜含玉沒講到的一些細節,這才心滿意足的放姜飛龍回他原本那桌。
薑糖搓搓手:“含玉,你弟那邊要是有啥新訊息,記得找我啊!”
薑糖這次升學宴,為啥積極的邀請姜含玉和姜飛龍?
就是因為這麼長時間以來,姜飛龍也沒給她打電話說姜漢生和小衚衕志後續的情況,她才特地打電話把他倆喊過來參加升學宴。
其實就是想聽聽城裡的一些訊息。
姜含玉姐弟倆高高興興來了,不但給了升學宴的禮,還額外給了小老三和小老四的滿月的禮。
薑糖只收一份升學宴的禮,他倆還不答應。
當然,這次的上禮,他倆還是各出各的,就連禮單的禮金和名字,也是分開寫的。
王玉珍忙著帶桌倆小崽子後面帶著他倆睡覺,傅德民和傅橫江一直忙著招呼到現場的客人。
薑糖聽完胡定安的訊息後,剛好看到徐二爺和徐三爺一行人來了,趕緊過去招待客人。
這次的酒席排場特別大,來的客人也特別多,其實薑糖是有自己的私心的。
她把能喊的賓客和工廠的主要師傅們都喊上了,原因無他,她要是去北京上學了。
她去北京上學,一去怎麼著就是一個學期,薑糖根本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維護客戶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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