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離開的時候,那婦女一直盯著薑糖,看著進了茅廁才鬆口氣。
她提著薑糖的行李,特地走到剛剛那個婦女身邊,兩人腦袋挨著腦袋湊一塊,低聲交頭接耳,說悄悄話。
另一個婦女:“你那個咋樣啊?我瞧著挺老實的呀。咋老李跟我說你那個看著不太好搞啊?”
婦女說:“他啊?他說那丫頭說話刺撓他,聽著像是不好搞的樣子。其實是那丫頭就是話趕一塊了,他自己多心。”
“那麼水靈的姑娘,還是大學生,還是今年剛開學的大學生,身邊還沒家長跟著,哪兒找去?”
另一個婦女偷笑:“要麼說咱倆這趟運氣好呢?一人逮了一個!”
“我那個看著就沒見過啥大世面,我問啥她都老老實實回答,也是大學生。”
“我看她戴個眼鏡,我就知道那肯定是上學的學生,學費還戴著身上呢。待會兒上了車,可就賺大發呢!”
這個婦女頓時一臉羨慕:“學費還帶在身上呢?那咋說也有大幾千啊!你這趟可真是賺大發了呀。”
另一個婦女:“不對呀,你那個也是上學的大學生,她身上都沒帶學費?”
婦女說:“帶個屁!她家裡人擔心丟,提前打給她北京的親戚了。”
另一個婦女頓時皺眉說:“她在北京有親戚呀?哎呀,你糊塗啊,在北京有親戚,那指定家裡要讓她親戚來接呀!”
“難怪老李說你那丫頭不好搞,這要是碰上親戚來接,你不白忙活一場?”
婦女:“你跟老李說的倒是輕巧,我這一趟下來,我總不能一點收穫都沒有吧?”
“再說了,這大晚上的,火車站這麼大,她家親戚就算來接了,就能這麼巧剛好接到她?”
“等咱待會兒出站了,甭管三七二十一,先把人給拉車上再說。對了,老李去找車了吧?”
另一個婦女:“已經去找了。”
兩個婦女安心的等在外頭,這女廁所就一個門,倆人都進去,出來肯定也得從這個門出來。
她們只要在門口守著,還怕人能跑了呀?
再說了,這外頭天越黑越好,越黑人越難找人,不是更好?
再說女茅廁裡,薑糖進去,前面蹲格里的人就一下站了起來,把薑糖嚇一跳。
蹲格里站起來的人正是下車時遇到的眼鏡姑娘。
她一臉驚慌都轉身看著薑糖,下意識的朝門口看了一眼,壓低聲音跟薑糖說:
“同、同學,我好像遇到人販子了!”
薑糖:“……你這是剛知道?”
眼鏡姑娘眼淚都快下來了,說話聲音跟貓叫似的,生怕被外面的人聽到,進來看看是咋回事。
眼鏡姑娘:“……我是下車的時候才有點害怕,那個大嬸太熱心了,都沒等我同意,就提著我行李就走,我追都追不上,我搶也搶不回……”
眼鏡姑娘忍不住伸手抹眼淚:“我太害怕了,跟她一塊的好像還有一個男的……”
”……了去出敢不在現我,所廁上要說就我!了完就我,面外了到怕我、我,帶面外站車火往我把“
”。來出不上我,我著看你,去過轉你“:手揮了揮手糖薑
”……“:娘姑鏡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