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金鍊看了薑糖一眼,“我認識有專門修老屋的師傅,我可以幫你引薦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薑糖已經拒絕:“我家裡有人專門做這個活,用不著找外面的人。”
大金鍊:“啊?你家裡有人專門做這個的?”
薑糖說:“都是雕花老物件, 我家裡一堆師傅專門做這個。房頂修繕的可以本地找,其他木門櫃子之類的,我自己找人!”
大金鍊點點頭:“那肯定方便,還省錢。不過,薑糖,你另一個屋裡的那個老頭子,你得想法子攆出去,要不你那屋都沒法修。”
薑糖原本打算屋買了後,緩一緩再開始修的,但是傅橫江從沈中那借了五千都給薑糖了,等於薑糖現在手裡的錢寬裕了。
薑糖就打算先把房頂修好再說,最起碼不能颳風下雨的時候漏雨,要比屋裡的傢俱木製品之類的壞的更嚴重。
大金鍊幫忙找的修屋頂的師傅,雙方談好價格後,修屋頂的師傅詢問上門修屋時間。
大金鍊還想做薑糖的其他生意,對薑糖後面再三叮囑:“屋裡的老頭不解決,這屋頂都不好修,他真的會扔糞便之類的髒東西!”
薑糖點頭:“我知道了!”
薑糖跟修屋頂師傅約好時間,然後自己先去大屋看。
她拿鑰匙開了其中一間屋的門,另外一個屋的鑰匙雖然拿到手了,但是壓根打不開那個屋大門的鎖。
因為那鎖早被隔壁老頭換了。
薑糖進屋看了一圈後,在幾間屋裡看了一圈,發現這間屋子漏雨更厲害,因為進不到隔壁的那個房,所以薑糖也不知道那邊是個什麼狀況。
薑糖站在院子裡,豎耳朵聽隔壁的動靜,隔壁偶爾有點動靜,似乎養了小貓小狗。
薑糖走到外面,跟隔壁左鄰右舍的人拉呱上,跟他們打聽屋裡那老頭的狀況。
隔壁一個老太太聽說薑糖買了這兩個大巫後,忍不住拍著大腿說:“哎喲,姑娘,你糊塗啊!”
“買屋之前你怎麼不多打聽打聽啊?那兩間屋沒人敢買,誰買了誰倒黴呀!”
“裡面那個老頭是個老瘋子,腦筋不正常啊。以前有人要買屋,愣是被他給氣跑了,就差最後一步過戶了,結果人定金都不要了,就這麼跑了!”
薑糖:“姨,我也想買那種看起來漂漂亮亮特別氣派的房,這不是因為他這房要價便宜嗎?”
“我買他家兩套房,只花了別人家一套房的錢,多划算啊。我也不知道他中間有這麼多事啊!”
“姨,裡面那老頭到底什麼情況啊?他為什麼賴在別人家裡不走啊?這要是報公安,公安也不管啊?”
老太太:“不是公安不管,是管不了!”
“那老瘋子跟人說那屋是他家的祖宅,他爺爺、他老子在那屋裡住了一輩子。”
“後來不是經歷了那個年代嘛,他家的屋後來就不是他家的,反正這裡頭彎彎繞繞的事不少。”
“最後返還的時候,房子落到了現在的房主手裡,他死活不承認那屋是別人的,非說那是他家。”
“聽說他也家裡也沒別的人,就他一個人了。剛來的時候看著比現在年輕些,在裡頭已經住了好些年了,賴在裡頭不走,誰都沒法子。”
“公安來過啊,他年紀又大了,公安也不能拿他怎麼著。說幫他另找屋子,他也不答應,非說那是他家。”








